楚了,只是要怎么接近这人呢,北寒陌那时为了先给他留下印象,所以才做了极端,先让他找上自己麻烦,实则是想跟他扯上些关系。
几人正说着话,只见北子桓匆匆而來,北寒陌正欲开口,北子桓立即做了噤声的动作,张毅动作极快,立即吹熄了院中所有的烛火。
北子桓趁着月光,一个暗箭便射伤了一个在院墙上的刺客,那刺客倒在院中,短箭正中他的喉心,所以他早已经沒了命的。
几人观察了半天,北子桓才喘口气道:“看來是打探消息的,不是要置你们于死地的,至少今天应该不是。”
北子桓让跟來的自己的几个亲信处置了刺客,亲信在刺客身上搜出慕容府的腰牌,他在手中把玩,看着北寒陌,啧啧道:“你是还觉得自己活得太过滋润了是不是?连慕容家的都盯上你了,北寒陌,本王还真是崇拜你惹事的能力。”说完,把腰牌丢到北寒陌手中。
“张毅,帮王爷王妃收拾细软,今夜入本王的府邸。”北子桓命令道。
“我來就好。”瑾若立即会意,也明白这其中的轻重的,忙跟着张毅进了屋子,北寒陌看着北子桓一脸的严肃,“有那么严重吗?我只是想看看这个慕容府和楚淮山有什么关系,毕竟这楚淮山是……”
“我明日宴请慕容月朗。”北子桓话一出,北寒陌立即竖起大拇指,北子桓轻笑:“只不过本王明日很可能要死在他手里了,这种人是不拼酒不成朋友的。”
瑾若收拾好东西,北子桓早就备好了马车,最后一眼这个住了几天的小院,瑾若上了马车,马车赶得极快,生怕遇到了慕容府來的人,再起冲突,恐怕不利于第二日北子桓和他的交友之宴,所以当夜当慕容月朗赶到小院的时候,就已经人去楼空了。他想报仇也无望了,但是他并沒有放弃,依旧留了人在这里看守。
在鱼关的每一日对于北寒陌來说都是一场赌注,因为想要他的命的人太多,所以每次北寒陌私自出去,瑾若都坐立不安,在门口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