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北寒陌道:“你抓的那个刺客呢?”
“让张毅点了穴道送官了,而且是以刺杀桓王的名义。关在牢里也比着自杀强些,更何况鱼关最大的常驻官员不是李奇晖吗?”北寒陌道。
北子桓不得不对这个北寒陌刮目相看,本以为他因着之前跟太子的关系不会把怀疑放在太子这波人身上,看來其实他早已经有所察觉,只是瑾若还有些不明白,她问道:“那是什么意思?这根李奇晖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要置你们于死地的人,也就是你们死后最有利的人,而且是宫里的人。”北子桓说完,他的手下便带过來一些兵器,乍一看,还真是來头不小,大多是名品,北子桓扔给他一个账簿,打开來看这些兵器全是进宫宫里的东西,皇上并不爱兵器便都赐了人,但是至于赐了谁恐怕连皇上也记不清了,本录上也沒有记载,但是全是出自宫中无疑的,看來这次是破费了大手笔要置他们于死地的。
虽然北子桓表面上沒说,瑾若也知道北寒陌他们隐藏的是什么,北寻枫,恐怕除去了北寒陌,甚至是除去了北子桓,那么他便是唯一的储君,想到此,瑾若的头都有些痛了,但是她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她道:“我觉得不会是,不是觉得,是肯定不是。”
她如此说,北子桓反倒是不解了,他道:“难不成因为你们曾经有过一段情,还是你亏欠了他,所以你才处处为他说话吗?本以为是北寒陌向着他,如今看來你也是。”
“二哥。”北寒陌厉声道,北子桓才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但是却沒有丝毫悔过的意思,反倒是变本加厉道:“本王说话一向如此,本只相信事实,不相信任何人和感情。”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但是瑾若也明白他也是为了他们好才如此说的。
雨淅淅沥沥下着,仿若爱下雨的北尧城一样,瑾若坐在屋檐下看着雨落,头倚在北寒陌的肩膀上吗,手伸出去接着雨水,“北寒陌,你快乐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