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安全,所以以后沒有我陪着,千万不要出去。”北寒陌提醒道,瑾若点头称是,想到今日并未有机会跟芷然公主说上几句话,也是有些遗憾的,毕竟说不定芷然知道些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北子桓便赶來了,许是听说了北寒陌遇刺的事情,在看到北寒陌安然无恙得托着腮在瑾若身边盯着看书的瑾若时,才放下心來。
“二哥是在担心我吗?沒事,我沒那么容易死的。”他一副嬉笑的样子,瑾若嗔怒看了他一眼,反倒是北子桓识趣,道:“本王是怕你死在这里,本王说不清而已。”
两兄弟说话带着讽刺,瑾若吩咐下人备好早膳,北子桓也趁势在那用了饭,吃过饭后,北子桓看了下北寒陌的伤势,看了瑾若一眼,瑾若心有领会,立即收拾起碗筷离开了这间屋子,北寒陌靠着软榻道:“说吧,把我聪明的王妃支走有什么事情?”
北子桓一只手狠狠拍在北寒陌受伤的手臂上,他顿时坐好了身子,再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认真听北子桓说话起來。
“昨天的刺客是京城來的。”北子桓开口,但是却并未在北寒陌脸上看出任何异常,他道:“也许你也猜得到跟谁有关,本王來此只是想问你,如果你想要亲手拆穿他,本王可以帮你,找到证据甚至可以让他一败涂地,然后此生都不得翻身。”
北寒陌看着窗外,清凉的风吹动窗前的树叶,沙沙作响,他道:“就算找到证据二哥也知道我不会那么做,否则也不会來问我,对吗?”
轻声叹息,北子桓气极的模样,站起身子,准备离开:“是啊,本王也做不到,如此看來,再跟你们呆在一起,本王就不是杀人如麻的北子桓了,干脆叫大善人得了。”
看着他有些决绝的背影,北寒陌知道北子桓的心也是软的,就算他掌握了证据他也不会让北寻枫一败涂地,一向嗜战如命的沙场将军,也总会有被亲情牵绊的时候,而这份亲情,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似乎还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