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此时此刻它毁了才好。”瑾若眼神死死盯着,她宁可那个雕像随着父王一样消逝,也不愿意让它出现在西楚的朝堂上。
北子桓起身,丢下一句:“那简单。”说完,起身,向着大殿中央而去,沒走几步便看到北寒陌低着头穿着下人的衣服从一旁进來,他下意识站住脚步,北寒陌装作拿酒的小厮把北子桓拦个正着,拉着他的手臂轻声道:“二哥,毁了这个犯不上用你北尧皇子之名,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北子桓得意得领会,便又重新返回座位,但是他这一个举动让一旁看戏般的楚明畔來了兴致。
“北尧桓王是有话要说不成?在西楚大殿之上,桓王爷大可随便讲,不用摆着扭捏姿态,倒不像是桓王狠厉的作风了。”楚明畔一副想要挑衅的意思,北子桓轻抿了一口酒,这还是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呢,他放下酒杯,欣然起身,慢慢走至楚谓身边,看了眼竹雕道:“本王也听闻竹雕乃南夕盛产之物,谓王曾为南夕相国,想当初是何等的风光?如今却一夜之间化为须有,本王想谓王功不可沒,不过本王也听说谓王曾经流落南夕之时,成亥王提携相助才到了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步,现在却背弃救主,也可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吧,也可说毕竟不是血亲,要是在西楚,恐怕谓王也不会背弃了自己的国家,太后娘娘觉得呢?”
北子桓看起來说些奉承的话,但是聪明人一下就能听出來,他是在暗讽楚谓背叛主子一事,更是在提醒太后娘娘,楚谓很可能取而代之。
楚明畔本就不喜他这个叔父,所以也笑着饮了一杯酒,倒是楚谓脸上有些挂不住,并沒有多说什么便找了靠近太后席位的地方坐着。
西楚太后道:“桓王爷果真风趣,自从泊儿和芷然公主结亲,两人相敬如宾哀家是看在眼里的,想來北尧的皇子哥哥不俗,陌王已经成婚,桓王却依旧沒有正妃,哀家膝下还有一嫡孙女,桓王是见过的。”
“祖母皇太后。”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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