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的北寒沒偶使劲闻闻自己身上,除了跟姜老板饮了几杯酒有酒味之外并沒有什么气味啊,沒办法,谁让自己媳妇鼻子灵敏呢,只好拍拍身上的尘土便进屋了。
桌子上摆上了吃食简单的几个小菜,虽比不上宫中的膳食,但看起來也是色香味俱全,他本來已经在酒楼时吃了些饭,张毅在一旁道:“王爷,王妃做了一下午才做成的,又等了王爷一个时辰。”怪不得生气了。
本來不饿的北寒陌立即坐在饭桌前,拿起竹筷便吃了起來,一边吃一边对着里面的瑾若道:“真是极品佳肴,瑾若,出來陪本王用餐吧,否则这么好吃的饭菜让本王这个花花公子给吃了也怪可惜的。”说了半天,里面沒有动静。
放下竹筷,想着这丫头是真生气了,推开寝室的门,瑾若正在案前坐着,手中执笔在画着什么,北寒陌在一旁细细看來,才发现是两个饰品,一个是梨花簪,北寒陌是见过的,但是芷然公主出嫁的时候瑾若送给她了,第二个是一个兰花坠子,而且是一对,瑾若轻声道:“那一个兰花坠在如微那里,好久未见,不知道那丫头如何了?本就是宠溺的孩子,现在父亲母亲都过世了,她还是不是还那般任性,这是这份任性会不会给她带來祸端?”
北寒陌从身后抱着她的身子,头抵在她的颈间,“瑾若,我知道你心里不安,但是相信我,我很快会让你见到她们,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一起回家,如果你不想回北尧城,那我就陪你留在任何一个你喜欢的地方。”
含泪点头,泪啪嗒啪嗒往下落,“那你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让我担心,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很害怕娘亲像父王一样离开了我,北寒陌,你到底知不知道?”
有些心疼得擦掉她脸上的泪珠,“我知道,我一直知道,我知道你心上的痛,不过你不是说过吗?我这个人表面看起來沒心沒肺,其实是最用心之人吗?”
“我何时说过了?”瑾若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