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的,是不是那次之后……”那些人试图猜测道。
吴皇妃起身,轻蔑的眼神看向皇后的住所:“连自己的儿子都如此对她,看她能嚣张到几时?本宫倒要看看她这阵子是在盘算什么呢?”
皇上的其他妃子跟着起身道:“在整个皇宫中,只有吴皇妃你不怕皇后娘娘,臣妾们可不敢,这不,就算她拒之门外,也要日日请了安再说。”
众人们皆散去,独独吴皇妃沒有朝凤仪殿而去,她眼神不屑道:“好胜、愚蠢,这辈子你都比不过本宫。”眼神回转,却看到长孙恒站在不远处,不是他躲不开,只是他也想看看如此嚣张的吴皇妃看到皇后的侄儿在这会如何。
“参见吴皇妃。”他上前几步行礼,吴妃的脸色稍变了些,但很快恢复,道:“好久不见长孙世子,不知这次进宫所谓何事?”
“无事闲逛而已。顺便听一些闲言秽语,污了耳朵正要回家洗洗。”他正视她的眸子。
也许沒想到一个小小的世子竟如此胆量,但想想长孙相国和皇后,她还是忍了下來,转移话題道:“听闻你和陌王爷一向交好,本宫听说这次他随本宫的桓儿一同去了边关,所谓何事?长孙世子可知?”
就如同吴皇妃刚才轻蔑的嘲笑皇后一般,长孙恒也露出轻蔑的笑意,道:“吴皇妃消息倒是灵通,只是不知这次眼线是跟了桓王爷还是陌王爷,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不过皇上应该还不知道皇妃如此的本事,就连御用军中的暗探也能为皇妃左右,依娘娘看呢?”看到吴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长孙恒方住了嘴,也算是替姑母解了气,刚走了两步,他停了下來,回头对着吴皇妃道:“对了娘娘,这次的事情娘娘最好不要插手,这也是桓王爷希望的,否则,一旦玉石俱焚,赢得会是旁人。”
他其实是在担心吴皇妃插手北寒陌去西楚的事情,一旦事情败露,不论是北寒陌还是北子桓都会有很大的危险,他们在北尧城是遥不可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