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问他。
北寒陌睁开眼睛,点点头:“嗯,看完了也困了。”
她翻过身去,双手抱着他的脸颊,一本正经道:“我问你一个问題,就是假设啊。”
见北寒陌仍闭着眼睛,她继续道:“假设有一天你一觉醒來发现我不在了,你会如何?”
眼睛忽然睁得老大,看着瑾若道:“我说王妃就这样抱着你我都很不安了,总觉得你会离开一样,你还整日里假设什么,就算是如此,我也早就想好了。”
“如何?”她倒是很想知道答案。
北寒陌也一本正经捧着她的如花容颜道:“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到死也要找到你。”
所以,她该如何离开呢?这个倔强的人还是会猜到她去了西楚,也还是会奋不顾身得追到西楚去,这么一來不还是要被楚明畔他们盯上吗?瑾若真是有些左右为难,估计今晚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第二日天微微亮,瑾若的眼睛似乎一夜未合,听到院中奴婢们打扫的声音,看着身边还熟睡的北寒陌,她轻喃道:“北寒陌,你要是先忘了我半个月、一个月的就好了。”说着,突然眼睛一亮,对了,微雪兰,她忽然坐起身子。
匆匆下榻,只着了单衣便跑到了院子里,草儿正在照顾墙边的微雪兰,见郡主如此模样,草儿立即露出疑问的表情,瑾若看着微雪兰的花蕊,开得正好,她在草儿耳边说了些什么,草儿便匆匆出了府,不多时功夫,草儿便拿了一包药粉回來。
瑾若摘下几棵微雪兰的花蕊,白无骨曾经说过,微雪兰不好种植,成熟后的花蕊和一些药配在一起会让人记忆麻痹,所有的记忆,少则十天,多则半月记不得身边的人。
北寒陌醒來,见身边无人便也起身了,穿着整齐打开寝殿的门,瑾若正端着饭菜进來,北寒陌笑道:“本王的王妃还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见他还在玩笑,她微怒道:“还是先洗了脸再说吧,末儿,端洗脸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