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若,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知道你起初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是我逼你的,是我让你无处可去才有机可乘把你留在我身边,我知道只要我用心的爱你,跟在你身后,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可是……为什么要让我的梦破碎,我以为你爱上我了,我那么自以为是……”瑾若静静得听着,听着面前深爱的人对自己的误会,她伸出手去拉着北寒陌,他大力得甩开,瑾若后退一步,伞掉落在地上,她微怔,看着伞在小园中随风翻了几下,雨水湿了她额前的发,被北寒陌身上似乎也湿透了,瑾若知道跟面前的喝醉的北寒陌也说不上什么道理,只能等他酒醒了再说。她也不多说,只管上前扶住他,这次他没有躲开似乎是酒劲上来了,他托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瑾若立即道:“可是不舒服?待会去我熬些汤喝就好了。“北寒陌似乎不领情,但是下意识踉踉跄跄得走到滚落的山边,弯下身子捡起竹骨伞,强塞到瑾若手里,“你……回去就是了,不用管我。”看着他傻乎乎得样子,喝醉了还知道关心自己,她心里一阵温暖,但是雨却毫无征兆得渐渐发大了,无论怎么追着他撑伞,他都躲开,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淋个酣畅。最后瑾若实在拗不过他,干脆也丢了伞,陪他淋着,一个不注意,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泥水弄脏了他的衣服,瑾孙去扶他,他这次老老实实得靠在瑾若湿漉漉得身上,似乎沉沉睡了过去,一只手紧紧抓住瑾若的手。张毅远远的老看王爷睡了,立即差人抬了软轿,因为北寒陌拉着瑾若的手不放,所以瑾若也坐着轿子,两人并没有回去,而是在长孙府客房住下了。瑾若累极了,打发了草儿他们去休息,自己决定先给北寒陌脱下湿衣服,好不容易轻手轻脚给他换上中衣,北寒陌轻轻喃道:“瑾若。”连梦里都在叫她的名字,语气温柔,可是为何醒来时却是另一副模样,被子给他盖好,未来的及换了自己的湿衣服便枕着北寒陌的手臂沉沉得睡了。连做梦都是北寒陌喝醉时说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