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若,你不是说过永远不放开我的手吗?难道要食言不成?我说过我会陪你去任何地方,就算让我死,我也陪着你去。”他语气坚决,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
瑾若似乎累极了,头伏在他的肩上:“好。”但是心里已经笃定绝对不让面前的这个想为她去死的人任何有危险的机会。
夜半时分,北寒陌沉沉得睡着,但是手心却一直握着瑾若的手不放,瑾若一夜未眠,望着这张深爱的面孔,她的另一只手抚着他的脸庞,眼角有些湿润。
北寒陌,她楚晴到底是哪辈子的福气才会在现代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辗转到这里,遇到他,让她明白原來爱是这么真实的东西,它不是沉溺在对过去的伤怀中不快,而是一种最为真实的靠近,爱着一个人,除了牵着彼此的手,剩下的什么都不重要。
似乎被噩梦惊醒,北寒陌的手下意识的找寻瑾若的温度,感觉到身旁无人,他忽然坐起身,在窗前看书的瑾若转头,北寒陌满额头的汗水,在看到瑾若的那刻,他跳下床,连鞋子都沒有穿,拉着瑾若的手,书掉落,他深吻上瑾若的双唇,感觉到他手心的汗,瑾如一阵心疼。他是预感到自己会离开吗?北寒陌,如果说这对你來说是折磨,那么她必定比他痛上百倍。
两人在窗前站着,瑾若倚在北寒陌的肩头:“北寒陌。”
“嗯。”他眼睛盯着窗外。
“其实,那天我说得气话中有一句是不对的?”
“哪句?”
她看着他的侧脸:“那句和你成亲之后沒有一天安心的话,其实,有你陪着的日子才是我最心安的时候,你知道吗?”
点点头,北寒陌握着的手更加紧了些,他很严肃道:“瑾若,我知道这些日子你总是睡不安稳,我不知道你在盘算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就算去死,也要拉着我,知道吗?”
“为什么?”她问道。
嘴边还是那惯有的坏笑,北寒陌道:“因为沒有你,生不如死。”那个表情,很多年后瑾若都会记得,他的脸上沒有丝毫的恐惧而是一种幸福感,一份让瑾若此生不忘的幸福感。
皇后寿宴前几日便收到了帖子,管家嘱咐说,皇后并不是每年都大办生日的,今年也许是因为王爷年前大婚的缘故,所以才想着办寿宴,要让所有人都见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罢了,瑾若肯定要去的,所以也让末儿打听了些宫中常送的寿礼,毕竟皇后跟太后不一样,一旦有个闪失,她并不觉得身为北寒陌生母的她会为她说好话。
北寒陌从外回來的时候便看到瑾若在翻箱倒柜,口里还念叨着什么,“生日礼物。送些什么呢?”
“生日礼物?”北寒陌还是头一次听这个词语,瑾若从一大堆东西中抬起头,道:“我是说寿宴的时候进献的寿礼,不是应该准备的吗?身为陌王妃,不是要送的出彩才会与众不同,皇后大人才不会生气吧?”
蹲下身子看着瑾若,北寒陌饶有兴趣的挑了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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