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一句祝福的话,说的让人不舒服,长孙恒并不是在担心什么,而是在对自己和琴韵之间的最后交待,毕竟曾经那么在意的一个人,也是希望她能好好过下去,而不是这样对着一个不可能有回应的人。
“那个,娥皇女英的故事听过沒?”他干咳一声,然后盯着北寒陌。
北寒陌若有所思得上下打量他道:“沈自蕊会杀了你吧?你还是少动点歪心思的好。”
努努嘴,长孙恒道:“别装蒜我在说你呢,看王妃耳朵气量,听说还给琴韵诊病,就算你……”在北寒陌的怒视下,住了嘴,改口道:“新消息,沈夫人很可能在西楚。”
默默点头,却沒有半分回应,长孙恒想这家伙很可能已经知道了,或许也已经有了办法,好半天他才开口道:“琴韵,她不是谁的附属,她该有自己的幸福。”
咦,这不是对上上一句的回应吗?北寒陌这家伙,逻辑真是跳跃性的,长孙恒也管不了那么多,一个请帖丢给他道:“五日后,记住。”
坏笑在嘴边,北寒陌道:“半月后,一起办。”
一边走着一边对着身后的人摆摆手:“做你的白日梦吧,本世子才不跟你一块呢,你这是二婚,哈哈……”
最终,北寒陌的坏主意还是得逞了,长孙恒本不愿意跟这个举行了两次婚的人一起办,而且他是皇子,长得跟自己不相上下,在加上他那位绝世郡主,虽然自己的蕊儿也不差啦,总之还是会抢了他的风头,不过他最终输给了沈自蕊,那个听说表姐要再次举行婚宴后激动得非要一起的人。
瑾若的身子在一天天恢复,但是起色还是有些病态,北寒陌每日除了进宫行礼,剩下的时间就是陪着她,看着镜中日渐圆润的自己,瑾若真怕有一日真吃成了胖子。
师父白无骨这段时间很安静,长长一个人发呆,张毅禀告说,经常在册子上写写画画,仔细看下來,居然在写医书,而且疯癫的情况日渐少了,瑾若听到这个消息,也是为师父开心,她想,也许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师父离康复的日子或许不远了。
这日北寒陌不在府中,瑾若打开房门,太阳暖暖的,她这些日子总是担心一个人的身子,因为她有很多日未曾见过琴韵。
“王妃,我们还是回去吧,琴韵姑娘不一定领你的情的,你又何必如此?”末儿一边说,但是瑾若微微笑,末儿想了想还是叩了琴韵的房门,随碧看了门,脸色有些不好。
走进屋内,琴韵在案上写着什么,抬眸看了一眼瑾若:“你不必如此假惺惺了,反正现在王爷又不在,等他回來了,你在到这里显示你的善良不迟?”
就知道会听到这样的话,瑾若走近,琴韵整理好案纸,起身,拿手绢盖上,端坐在镜前,透过镜子看着瑾若平静的面容。
她白皙的脸上似乎有些担忧,琴韵嗤笑道:“尝到心痛的感觉了吗?听说你中毒会让你心绞痛而死,怎么样?那滋味不好受吧?我这么些年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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