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看到的是黑衣人痛苦的眼眸,黑衣人倒地,瑾若也跟着倒下,却倒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闭着眼睛,只能闻到北寒陌身上独有的气息。
再次醒來之时,是熟悉的屋顶和熏香,慢慢睁开眼睛,对上的还是那双什么时候都会专注得看着自己的北寒陌,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泪。
北寒陌有些粗糙的手掌给她擦拭掉:“不是说过以后都不会哭的吗?怎么这些日子总掉眼泪,你让我这个当夫君的怎么想?”他还是一副想逗瑾若的表情。
瑾若点点头,他俯身下去理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她微微起身抱住了他的脖颈,他轻笑,她却哭了,北寒陌,他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多个日子他到底承受了什么?从小就守护的兄长却成了他一生最大的笑话,她不忍说出口,却加倍心疼面前这个表面看起來顽劣,却比任何人都要善良、心思都要细腻的人。
以为是瑾若害怕了,北寒陌安慰道:“沒事,只是一些匪类罢了,无需放在心上,只是以后可不要单独出门了。”她并沒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怎么会是匪类,她明明听到是有人派他來除掉自己的。
脑海中浮现出太子和李奇晖的面孔,瑾若却并沒有开口告诉北寒陌,她唯一可以说的是:“北寒陌,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担着,可好?”
手抚摸着瑾若的背,点点头,算是答应,忽然门被大力的撞开,长孙恒和沈自蕊差点跌进來,沈自蕊呵呵笑了,长孙恒也是一副尴尬的模样,摸着后脑勺道:“我以为因为我昨晚的烈酒惹了大麻烦了,如今看來是沒事了。”
只是沒看到一直给他使眼色的北寒陌,如果他不说,瑾若都差点忘了这事儿了。
长孙恒拉着沈自蕊匆匆离开,北寒陌一时不知怎么说,本來今天再找瑾若的时候,早就把在琴韵房中的事情的解释都练习了很久,到这时候却语塞。
“北寒陌,”她提高声音道:“你以后是我上官瑾若的夫君,就只能是我的夫君,如果你想着有二心,就先休了我再说,知道吗?在其位,谋其政,只要我在王妃位子上一天,你就不要打沾花惹草的主意,可是明白?”
看着北寒陌有些惊喜又忙不迭的点头,瑾若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让北寒陌幸福就是她最大的愿望,她会尽其所能得让他感受到她对他所有的爱,不再害怕、不再躲避,看着北寒陌的面容,他深深的眸子中的自己的影子,瑾若知道,原來爱上一个人,可以让自己改变,变得勇敢,为了让对方幸福勇敢、坚持的走下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北寒陌老老实实的睡在自己的榻上,瑾若枕着自己的手臂,侧身看着他,他转头,她躲开视线,他再猛的转头,她又闪躲,最后还是北寒陌忍不住道:“你要想欣赏帅哥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我离你近些让你看个够就是了。”
瑾若轻笑,但是脸色慢慢变得凝重:“太子他,能不能告诉我,在你心里,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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