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外衣披在我瑟瑟发抖的身上,我忘不掉他当时的表情,不是落寞、不是孤单,而是一种漠然,他告诉我,失去的不会再次回来,就算我把我的悲伤和怨恨告诉世上的所有人,也不会减少半分。我记得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可是他并没有正眼看着我,他看着满园的梨花林,他告诉我,他说丫头,回去治好脚伤,就算痛路也要自己走下去,有些事情长大后便会知道,什么叫坚忍。”
“所以你能理解爷爷的处境对吗?”瑾若道。
沈自蕊点点头,“我后来明白了爷爷的苦衷,他不像我可以任性的时候便任性,就算我父亲母亲都死了,他还是要犒劳那些边关战士,这是他应做的,更是死去的父亲会欣慰的,只是整个宴会我都跟在他身后,从那个时候我便发誓,我以后一定要嫁给他,不管他有几个妻子,我都要嫁给他,因为我想要过着呆在他身边的日子,看着他眼中的光彩,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快乐,姐姐能明白吗?”
沈自蕊的话深深触动了瑾若,她道:“可是蕊儿为何对他冷淡起来呢?你明知道他不会是一个服软的人。”
短时间的沉默,沈自蕊低着头:“也许,也许这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他无关,当我知道他喜欢琴韵姑娘的时候,我是生气的,可是当我看到他看着她的眸子时,我开始害怕了,那种恐惧是我从未有过的,他把我送出北王府,我看着他的背影,我害怕,我害怕这一生他都不会那么看着我,所以我……”
“所以你选择只为玉碎、不为瓦全吗?”瑾若猜到。
“可是,这次他不是为我受伤的吗?他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她满脸的惊喜,清丽的容颜已成了泪人儿。
突然感觉到什么转身去看,北寒陌扶着长孙恒站在门口处,瑾若含笑,沈自蕊的脸却腾地红了,但是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惊喜,她冲过去,北寒陌让开位置,她立即抱住了长孙恒,长孙恒却呲牙咧嘴的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