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方向,北寒陌越走觉得下人越少,而且是在褚王府的角落一个方向,远远的便看到几队侍卫兵来回的走动,北寒陌敲了下南儿的脑袋:“你今日是立了大功了,怪不得不好找,居然这么偏僻还这般不起眼。”说完,便向着瑾若和方向折返回去。
刚刚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似乎听到了褚孝为的声音,在殿内。北寒陌在屋顶处俯下身子,掀开屋顶的瓦片,果然见褚孝为在大殿内跟瑾若聊天,而长孙恒也显得有些局促,北寒陌从屋顶上拣起一枚很小的石子,小的如同一个黄豆般大小,瞄准后,径直射向长孙恒的头,长孙恒吃痛,抬眸,正对上北寒陌的眼神,北寒陌一只手做了一个离开的动作,长孙恒会意,点点头。
“屋顶上的客人,外面天寒地冻的,不如进屋内喝杯热茶,可好?”褚孝为轻抿了一口茶,瑾若立即紧张起来,他回来了吗?
门被大力的推开,北寒陌抱着一坛酒走了进来,浑身酒气,他走路都有些晃荡,走到褚孝为处,指着他道:“这是什么相府?连坛好酒都让本王好找,也没什么美人儿?真是让本王无聊的很,褚相国,听说你们南夕郡朝有一家很有名的舞馆,叫什么南月阁的?你请本王去可好?对了,还带着……带着褚世子,你难道不知道……呵呵,本王爱美酒、美人吗?”
他话如此说,瑾若和长孙恒都愣住了,他是何时换下了侍卫的衣服,穿了这么一身锦衣玉服的,又是何时喝了这么多酒的?
眼看着北寒陌站的站不住,褚孝为却无计可施,毕竟无论他是不是装的?他都不能把一个亮了身份的北尧皇子怎么样?
他起身,微微行礼道:“王爷来到相府,是相府荣幸,今日王爷看着是喝多了,还请早日回去休息,不要着了风寒,在下着就派人送王爷回王府。”说完,对着瑾若道:“瑾若郡主,臣今日进王府面见王上时,王上本欲拉着老臣彻夜下棋的,只是后来王上的身子不爽,所以臣才提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