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义之人,我要是郡主,定会肝肠寸断,因为让一个小小的丫头受了连累,至死都不能说话。”他语带讽刺,瑾若却恍若未听到一般。
看到瑾若继续走,北子桓笑了一声,继续道:“若郡主,本王觉得以后你最好老实些,要不然以后流珠阁的人恐怕都要为你陪葬。”
瑾若本想远离他,可是最终却被他的话击中,似乎哪一句都够刺痛她的内心,指尖在手心留下痕迹,她停下了脚步。
“郡主。”乌珠幽幽走过来,看到瑾若的脸色,似乎在哀求她莫要和王爷一般见识,瑾若闭上双眸,脑子中满是草儿之前开朗的笑声,她霎时转身,浑身上下都透出几分冰冷,这让乌珠和北子桓都有些意外。
她径直走到北子桓面前,北子桓却没有半分要从石凳上起身的意思,瑾若俯身看着他,最后慢慢的靠近他的脸颊,越来越近,直到能感觉到北子桓的呼吸的气息,她侧脸在他耳边道:“在我看来,你这只不过是小孩的把戏,你不是说要让我承受魔鬼给予的代价吗?那么就应该我来承受,而你却做不到,你只能让我身边的人受伤,可最终不是我,就算你毁掉整个流珠阁,你却动不了我。”
她说完,面上丝丝冷笑,却不料北子桓忽然朗声笑了起来,瑾若直起身子,北子桓起身,他每走一步,瑾若都后退一步,直到退到荷花池边上,北子桓道:“若郡主,就算我让你身边的人都死光,也要让你一个人活着,我要看你为身边的人祭奠痛苦的样子,所以不用你如何说本王,本王不会动你分毫,但是却让你感同身受。如何?”
“无耻。”瑾若本想着让他报复自己,放了他人,却不料他一点也不着道,看着近在咫尺的可恶嘴脸,她使劲推开他,似乎离她越近,对他的怒意让她越发喘过气来。
她瘦削的身躯怎么会推动一个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她的身子反而因为自己的力道后仰,眼看就要跌落荷花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