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谈,似乎说出来,他会比两个当事人更为难一样,所以他说话间依旧风流潇洒,而只有他自己知道面前微笑的瑾若,在他看来是那般遥不可及。
离开流珠阁的时候天色还早,北寒陌独自一人骑马奔驰在北尧的郊外,他策马狂奔,意气风发,直等到傍晚时分,才到了一片空地,马儿低着头在找些草儿吃,毕竟冬季来临,这里荒芜一片。
找了个高高的山丘,北寒陌仰面而躺,丝毫感觉不到凉意,他从小便讨厌皇宫,而自从知道大哥和瑾若在一起后,尤其更不喜欢呆在那里,似乎闷坏了一般。
“上官瑾若……”他大声的叫到,听到被不远处的山谷传回的回音,他嘴边一丝苦笑,北寒陌,原来自己也有这般郁结的时候,居然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女子。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北寒陌直起身子,长孙恒站在不远处笑得直不起腰来,便笑便道:“我以为是哪个害相思的少爷呢,原是我们北尧堂堂的三皇子,哈哈……”
一块石头朝着长孙恒丢来,他侧身躲开,看着仍旧躺着闭上眼睛的北寒陌,道:“我说天色渐渐黑了,也就是我能找到你在哪里?今夜是不准备回了?要不请我吃酒如何?”
北寒陌白了他一眼,“长孙恒,人人都道我北寒陌顽劣无心,我倒是觉得你是,听说你父长孙相国已经跟沈相国定了亲,北尧两大相国联姻,我父皇倒是挺乐见的,先不管其中的权势利弊,就对你而言,你觉得如何?我倒是听说沈相国的孙女沈自蕊不差,沈氏出美女。”
他故意如此说,想看看长孙恒的表情,却不料长孙恒果然无所谓,“那又如何?只要成亲之日,长孙老头能找得到我再说不迟。我听说太子和南夕郡主今日走得很近,真的没关系吗?”
有时候越是了解自己的人说出的话越能刺中自己,长孙恒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知道。”北寒陌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