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现在即使思索自己到底在何处如何与言峰绮礼结下因缘,也只是空虚的尝试。切嗣的人生并未安逸到可以断言从未与人结仇。只是纯粹因为对切嗣的私怨而闯入圣杯战争的局外人――只能基于概率上的理由排除那种可能性。虽然一介外人在圣杯战争中生存到最后,并导演了搅乱圣杯归属方向的闹剧,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现实就在眼前,切嗣也只好当作事实接受了。
卫宫切嗣从未寻求过事物的真理和答案。对他而言,值得关心的从来都只有状况而已。
他只是在心中发誓要拯救更多的人,被拯救的生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衡量牺牲与救济的天平与理由以及情况都毫无关系。他就是如此生存的。他决不会愚蠢到去探询自己行为的意义。所以――切嗣心中已经丝毫没有曾经对言峰绮礼所怀有的畏惧和危机感。
从知道他的目的何在起,那男人就降格为单纯阻碍切嗣前进的障碍物。无论对方是怎样的强敌,只要确定是自己必须挑战的人,那就再不是抱有感情的对象。没有畏惧、没有憎恨、既不轻视也不心慈手软,考虑的只有排除一事。那就是切嗣给作为杀人机器的自己所赋予的唯一机能。
“主使我的灵魂苏醒,请以真主之外引导我走上正途。”
激昂的祝福圣句在不远的前方咏唱着,显然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既然敌人想要堂堂正正的决一胜负,那么卫宫切嗣在没有什么暗棋的情况下只得接受挑战。两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这也是他没有让舞弥参与进来的缘故。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压力,切嗣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爱丽丝,他知道这是妻子的担心。虽然明白情况的险峻,但是虚弱的爱丽斯菲尔甚至连话也无法说出口,想必这个善良的女子正因为自己成了拖累而愧疚着吧。
“没事的,爱丽,我们定能胜利,依莉雅也能得到解救的!”
拍了拍妻子的后背以示安慰,感受到妻子渐渐安息下来的情绪后,卫宫切嗣立即恢复成那个冷漠的魔术师杀手。他知道这场战争里不需要多余的感情,他需要保持最佳的状态与绮礼对决。
“纵然我在死亡的幽谷漫步,也不惧怕魔鬼,因为真主与我同在。”
咏唱依然不止,似乎对于接下来的战斗充满极大的信心一般,那高昂的语调透漏着必胜的信息。不过卫宫切嗣不会在乎敌人迷惑人心的语言,坚定如他只会抱着杀死对方的信念。
离开了演奏厅,行走在走廊的两人就这般相遇。并非是偶然,而是注定必然的相遇。就如同切嗣在寻找着绮礼一般,绮礼也在渴求着与切嗣的见面。
轻轻的将爱丽斯菲尔放在一旁,卫宫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