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却异常的迅速。那么相对的,你和你的妻子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
卫宫切嗣双眼毫无感情的注视着绝望的凯奈斯,随意地将还在昏睡的索拉放到了他的膝盖上。接着,这个冷漠的男人向后慢慢退下,并且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那也许就是信号。
凯奈斯抚摸着恋人憔悴的脸,他已经注意到了周围的不对劲。可这又能怎么样呢,他什么也做不了,恐怕也无需做着什么。哪怕对生还有着渴望,但也只能无奈的接受死的结局。
“没有任何留下隐患的必要”
轻轻吐了一口烟雾,而在远处阴影里目睹了一切的久宇舞弥就像是得到了信号一般静静地扣动了斯泰尔(aug)突击步枪的扳机。
凯奈斯和索拉被瞄准器的准心捕捉,无情地暴露在全自动射击的弹雨之中。对于既没有月灵髓液的保护,也没有servant挺身而出的两人来说,高速弹雨的洗礼如同无法逃脱的死亡之风。魔术师和他的未婚妻在他们过去极端轻视的子弹的淫威之下,全身撕裂倒在了水泥地面上。
“呜……啊……!!”
原本并不同心的未婚夫妻,在最终的战局里能够相抱在一起永眠。这不能说是一种讽刺,而是别样的幸运。凯奈斯在被打成蜂窝从轮椅上摔下来之后,全身受到多处致命伤,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望着早已毙命的索拉,这位高贵的魔术师不知道在生命的最终时刻,是否会对参加这场圣杯战争感到后悔。
逝者停下步伐,生者继续前行。我们是终将不能获悉凯奈斯的想法,他将会带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去开启一段更长的旅程。
“切嗣…为什么要这样做!”
来到现场的爱丽丝看见的,正是那满目的血腥。即使她充分了解丈夫的思考方式,并且理解他。但是语言表达的理念与眼前冲击性的实际行动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女子终究善良,失去了servant的master已经没有了威胁的可能。这种赶尽杀绝的做法是爱丽丝菲尔无法接受的,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也不愿沾染这些。哪怕女子非常的聪慧,但是没有经历过一些事情,自然就不可能很快的去适应。
阿尔托莉雅在一旁默然不语,她并不像爱丽丝菲尔那般不曾经历过杀戮的血腥,更不像卫宫切嗣那样理智的可以不折手段。少女有自己的信念,所以在这种场景里她也不愿去说什么。
“这么说来,这还是你第一次直接目睹我的‘杀人手段’呢…爱丽。”
卫宫切嗣一改至今为止的沉默不语,用干涩的声音回答道。他那昏暗而又冷淡的眼神,转向爱丽斯菲尔的时露出因为羞愧而畏缩的感情。这是世间唯一能让自己感到羞愧的人了,这个纯真而又善良的妻子总是会让自己显得污秽不堪。
但是切嗣爱着这个家,爱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哪怕知道一起相处的时间没有几日了,可他仍然努力地战斗着,除了那个遥不可及甚至有些荒唐可笑的理想,这其中又未尝没有拯救这个家庭的想法呢?至少,这份百年的悲剧不能在依莉雅身上重演。
“完全没有必要,不是吗…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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