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联想到那日的黑衣人。
江寒熙点点头,“是我。”
“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他是朝廷钦犯。”瑾斓翼不由得大怒,虽然不知道江寒熙的目的,但是瑾斓翼还是很担心,只是一个侍卫身份的人,做出这样叛国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全国追杀啊。
“没有人知道是我做的,除了你。”江寒熙说话从来都是简单扼要,今日也不例外。
瑾斓翼只好无奈的点点头,“那好,那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救他?”
江寒熙摇摇头,“这件事不能奉告,我不想骗你,所以,就不告诉你,你与我来这个驸马府,虽然目的一样,但是,我现在决定,我想要那个东西了。”
“你明明知道那是假的。”瑾斓翼心中的愤怒值不断的增长,江寒熙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瑾斓翼实在是想不明白。
江寒熙手臂抱着自己的宝剑,不屑的说道,“公主不也是知道这是假的,也来了吗?”
“你怀疑我。”瑾斓翼的愤怒顿时消散,取而代之,却是无限的忧伤。
江寒熙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一跃,飞上了树梢,随后,借着树梢的弹跳,离开了驸马府。
或许,那个东西对于我来说,也是没有用的。
算了,还是回宫吧,你不相信我,我还要它保命做什么。
瑾斓翼回宫的时候,坐着软轿,甚是张扬,目的就是告诉大家,自己的夫君虽然叛国,但是作为妻子,瑾斓翼还是会回来看看自己的府邸,缅怀一下夫妻之情。
果然,在路上便听到了百姓的议论。
“没想到这个公共这么仗义,即便夫君叛国,还能回来照看府邸。”
“我看不是吧,一定是先前驸马留下了什么宝贝,公主才回来的。”
“公主是金枝玉叶,怎么可能贪恋驸马府中的宝贝,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就是啊,公主贤惠,真是我天国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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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渐渐远去,瑾斓翼顿时将笑容收回,叹了一口气,将轿子中机关打开,小心的离开了轿子。
当然了,除了抬轿子的人感觉轿子变轻了之后,没有人感觉到情况有变。
瑾斓翼知道,这次出宫,不光是江寒熙,还有人在暗中注视着她,只要用百姓的围观引开注意力,自己便能逃开。
甩掉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后,瑾斓翼来的地方,竟然是那日江寒熙带着她到的乌兰风隐居的地方。
敲了敲小屋的人们,没有声音,瑾斓翼也顾不得身份有别,便将门推开,乌兰风已经不见了去向,不过,房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瑾斓翼慌忙拿起来,白纸上已经落满了灰尘,看来乌兰风已经离开了许久了,纸上写着到,为了报答公主的恩情,特地将药方留下,根除瑾斓翼的病根。
原来,还是晚了一步,瑾斓翼小心的将药方收好,又一次想到了当初江寒熙要瑾斓翼收好药方的情景,他说,“它能救你的命。”那个时候,瑾斓翼竟然想着时间停住,那个时候的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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