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得的大病吧?”户部尚书严宽,坐在月丞相书房,暗处的椅上,拱手低声对其问道。
“丞相,严大人说的是,朝中现在的局势,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要不……”在月丞相侧面站着的吏部侍郎,望向月丞相的眸中,厉光一闪,出手做了个反的手势。
这时,没有正面看着户部尚书与吏部侍郎的月丞相,从书案处,转过身子,捋了捋颔下修整得体的美须,眸里精光流转,摇着头道:“两位大人,有些操之过急了!”
“丞相这话怎么说?”吏部侍郎恭声问道。
月丞相步回到书案后的椅上坐下,右手食指在案上,有节奏的敲了几下,道:“皇弟小儿,兴许正想趁机,试探我们这些朝臣的忠心,也不一定。”说到这,月丞相嘴里的话顿了片刻,接着道:“现在朝中的势力,看似是本相与靖安侯,势均力敌。”
“然,并不尽这样。燕王世子,这么多年,一直觊觎着皇弟小儿的那把龙椅,你们可有想过,朝中岂能没有他安插的眼线?”
“成大事者,绝对不能仓促举事!否则,功亏一篑,也未可知!”
户部尚书严宽听完月丞相的话,站起身,轻拍着手道:“还是丞相老谋深算啊!咱们实在是佩服得紧,待丞相事成之日,可千万莫忘了咱们这些鞍前马后的功臣!”严宽这马屁拍的,实在是高明,听得吏部侍郎,心里忍不住对其,翻了个白眼。
马屁精!
“丞相的意思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对吧?”心里鄙视了户部尚书严宽一句的吏部侍郎,拱手问月丞相。
“嗯!”月丞相微颔首。
从梅州飞鸽传书到京城,单程也就两天多时间。
本来为朝堂上的小动荡,感到心有不安的纳兰瑾和纳兰轩哥俩,正在御书房里,看着这几天朝中大臣,递上来的折子。
梁久河的声音,从御书房外响了起来。
“禀六王爷,九王爷,太后派宫女过来传话,请两位王爷,速去趟慈宁宫。”
“本王和九王爷知道了!”纳兰瑾朝书房外应了声,然后看向纳兰轩,“轩弟,咱们赶紧去母后的慈宁宫,兴许是皇兄的消息,传了回来!”
看着折子的纳兰轩,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对纳兰瑾颔首,步出处理政事的书案。
与纳兰瑾疾步走出御书房,向着慈宁宫方向,行了过去。
慈宁宫里,除过苏嬷嬷和蔺太后这个主子,其余一应宫女太监,都在殿外候着。在轩宇背这。
因此,当纳兰瑾和纳兰轩刚一步进慈宁宫,便听到太后喜极而泣的声音,“谨,小九,你们皇兄他没事!他逢凶化吉,被神医给救下了!”
纳兰瑾和纳兰轩二人,听到蔺太后口中说纳兰宇没事,心下正为此高兴,猛不防听到太后后面那句神医二字,二人俊颜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黯然来冷情首长宠妻无度。
欣喜中的蔺太后,看到自己身边站着的纳兰瑾和纳兰轩俩人,明明刚才还是与她一样,满心欢喜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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