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帮子同伙,出了医馆,往城西王员外府走去。
“你在医馆,好好的盯着,别遇事惊慌失措,师傅我去去就回!”提起药箱的郝连德,向自个的药童交代了几句,快步出了医馆,直奔王员外府。
……
为王员外诊过脉的郝连德,出了内室,坐到正堂的椅上,皱着眉正在思索,耳边便响起了,王员外夫人的问话声。
“郝大夫,妾身老爷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夫人捏着绣帕,拭着眼角的泪水,问郝连德话的声音,听起来,满是悲痛,儿子出外到其他城市,巡视生意,不在身边,这老爷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她一介妇人,如何是好啊?
“按理说,王员外的病症,老夫是对症下药来着,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连地都下不了的地步?”
“郝大夫,你说的这些,妾身一个妇道人家,不懂;妾身只知道,我家老爷两天前服下你开的汤药后,便上吐下泻,身子上的精气神,全然消失,他要是再这么下去,命……命怕都会给折腾没得!”被丫头搀扶到椅上坐下的王夫人,抹着泪,指责着郝连德。
王夫人的话,听得郝连德,老脸一阵通红,治病救人,是他作为医者的准则,他不可能拿人命儿戏,开错汤药?但,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自个出言辩解,因为内室王员外的现状,在那摆着,看来他回医馆,得好好的翻阅下医书典籍了。再不然,去请那位医术不凡的小哥,帮把手,化解此次的危机,亦是可行。
“请王夫人放宽心,老夫这就回医馆,细琢磨下,待两个时辰后,必会给王夫人一个交代。”
“你给交代有何用?让我家老爷的身子,恢复健康,才是要紧!”王夫人哭得伤心的对郝连德说着。
家里老爷的妾室,还有那些妾室生的庶子,哪个不盼着老爷,嫡子不在身边,就此一病不起,好瓜分财产,真让那些才狼虎豹得逞,她王林氏和辛苦在外奔波的儿子,该如何是好?1cae5。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想办法,把老爷的病治好,即便治不好,也要让他拖到儿子回来那日,咽下最后一口气!
郝连德自是不知道王夫人,心中的弯弯绕绕,他秉承着治病救人的宗旨,向王夫人道了别,赶回驿馆,翻阅医书典籍,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无奈的他,只好硬着头皮,豁出老脸,去了先前帮月悠然买的那家小院,好让她出手,帮帮他。
他不能没有医馆,他们一家子,还要靠着医馆谋生魂断庐山最新章节。再有,他也不愿因个小小的风寒,致人性命,背上官司。
走在去月悠然小院路上的郝连德,心想着,凭借他前段时间,帮助其出|售‘还我漂漂粉’这件事上,月悠然也是会帮他度过这次劫难的。
小院里,奶娘梳洗过后,换上杏儿备着的衣裙,整个人,虽显消瘦,但精气神,看着好了很多,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妇人。
“小姐,你看奶娘这样可妥当?”杏儿挽着奶娘乔氏的胳膊,从房里走出,对坐在院里的月悠然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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