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与她长期做对的儿媳妇吗?绿草肯定不了,也无从肯定,她现下这般说,也只不过为了安慰安慰她家小姐而已。
戚薇儿岂能不知道绿草是为了安慰她,才如此说,“绿草不用为小姐我担心,我没事的,就是有些气不过那些见风就倒的奴才秧子罢了!姑母掌家的时候,瞧她们一个个的对我奴颜卑膝,这姑母刚已被禁锢到明心居,个个就把真面目露出来了!你说这叫我能不气吗?”
“还有那冷氏,平时要命的装清高,本小姐一时不查,就让她钻了空子,把表哥给魅惑了上,你说,这接踵而来的闹心事,让小姐我如何能心平气和下去?”戚薇儿觉得自己心里,此时就像是有一座欲待爆发的火山,在那熊熊的燃烧着,急需找个宣泄口,要不然,她自己怕是会被心底的火山,烧的成魔也说不定。
绿草垂着眸想了想,抬头对戚薇儿道:“要绿草说,小姐当下学学少夫人当初的做派,也未尝不可……”
“你是让我学那践人当初认命,安于现状吗?绿草,你说说,以你家小姐我的性子,这可能吗?”未等绿草说出下面难以启齿的话,戚薇儿就接上了口,她能不知道绿草要说什么吗?
月氏当初能被表哥赶到荷园去住,姑母是花了大力气的,后来表哥去了边关驻防,姑母更是在一切用度上克扣月氏,当时的她,见姑母那般做,也是唏嘘不已,可那月氏就像狗尾巴草一样,被虐到了那种境地,还好端端的存活了下来,不仅生下了孽种,就连上吊寻个短见,都有奇遇等着她,她现在的光华,她戚薇儿又不是瞎子,不可能看不到,紧接着好事一件一件的追寻着她,太夫人对她印象改观,处处维护于她;府中的下人,也不敢再瞧不起她,就是表哥,这次从边关回来,也是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大的改变,让她最为着恼的事。
嫂儿日缝留。就是从月氏发生了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后,她的姑母在做事上,随之变得力不从心起来。
一个时来运转,一个倒像是走了狗屎运,嗯,这么说自己姑母,还真是有点大逆不道,可是事实在这摆着,也由不得她戚薇儿不这么认为不是?
为了抚平戚薇儿心头的不平,绿草绕着弯子接着出言劝道:“小姐,对于冷氏的事,你看少夫人这个做正室夫人的,都没有什么异动,小姐作为这府上的表小姐,还是稍安勿躁的好!毕竟若是让那些嚼舌头的奴才秧子知道,小姐插手将军后院的事,又不知道有什么难听的话,传出来重伤小姐!”
“她们敢!”绿草话音刚落,戚薇儿的音量就拔高起来,“好歹本小姐也是这将军府的表小姐,表哥会容些奴才秧子,重伤本小姐吗?”
绿草不敢再说了,以她家小姐的执拗脾气,你越是出声劝阻,她越是听不进去,因此,绿草闭嘴再不言语网游之领主模式。
戚薇儿主仆离开了荷园,杏儿吩咐彩云关好荷园的大门,快步去了月悠然的房间。
“走了?”坐在桌边的月悠然,懒洋洋的问了杏儿句。
“嗯!”
“杏儿,你说咱们离开这是非窝子,好不好?”月悠然拿着自制的炭笔,在纸张上有一下没一下的乱划着。
“杏儿听小姐的!”
“都说后宅女人是非多,小姐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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