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孩子,展现出了她最美的一面。
壮汉听到帘内再次响起婴儿啼哭声,心下大悦……
当月悠然含笑出了布帘后,医馆里的老大夫和围观的百姓,皆是一脸佩服的看着她。
“小哥的医术真是精湛啊!这怀有双胎的妇人,能这般顺利生产,老夫我还是头一次见……”老大夫毫不吝啬的夸赞着月悠然,这个时候的他,完全忘记了他所说的有伤风化一事。
“老人家过奖!在下对医术只是懂些皮毛而已,但是在下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月悠然笑着对老大夫拱手一礼,眸光征询道。
“小哥但说无妨!”
“那在下就实说了。”月悠然理了理袖袍,看向老大夫,“作为医者,在病患性命处于危急时刻,我们应以救人性命为尊则,眼里岂能有男女性别一说!”见老大夫蹙眉,月悠然话锋一转,“这是在下拙见,老人家可以过后斟酌斟酌。”
月悠然自是明白老大夫心中的顾忌,在古代,男女七岁不同席,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致她的说词,怕是一时半会,不能被老大夫接受吧!
老大夫拧眉思索了下,抬眸看向月悠然,“小哥说的有理,老夫迂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