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咬得尤重。
月悠然端起桌上茶盏,掀开杯盖,轻轻的吹了吹茶水里漂浮的沫状茶叶,抿了一口。
“哦!是老夫人院里看门的冯妈妈呀!不知道冯妈妈这么晚,到本姑娘这园子来,有何贵干?”
冯妈妈本以为坐在主位上的月悠然,端起茶水,要给自己敬献,谁料人家自个倒是端起来喝了!
践人!当妈妈我稀罕似得,不就是府库里不要的茶叶沫子,还真当个稀罕物了,我呸!冯妈妈在心里谩骂者月悠然。
这个践人,怎么和以前有些不同了?
以前只要她来这园子,践人主仆俩,皆是颤颤巍巍的站立一边,低眉顺眼的候着自己训话,今个,倒是谁接这主仆俩胆了,竟敢公然不把她冯妈妈放到眼里。
虽说,她冯妈妈是老夫人院里守门的,可也是有头有脸的妈妈,跟在老夫人身边时日已久,除过老夫人院里的丫鬟婆子,其他各院的丫鬟婆子,仆妇,谁不据让她冯妈妈三分。
目前,她家男人已是府里不大不小的管事,儿子也管着京城的一处庄子。
哼!看来这主仆俩,今个是皮松了,才敢这样对她。
冯妈妈敛了敛心神,扯着嗓子尖声道:“老夫人说了,你这身子已经大好,要想从公中拿取口粮,就照先前的规矩办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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