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杏儿口中,颜落该了解的,已然了解了清楚。
目前的她,是完完全全的一个弱者,这个让她很不喜!
自从搬离住院,她的那个所谓将军夫君,压根就没来看过她,这可是杏儿亲口说的,就连孩子出生,也无人询问。
掌着府中内务的婆婆,完全应验了恶婆婆一说。
每月只提供一些少得可怜的口粮,还让她们主仆俩,自行动手,衣服被褥,皆是前身从娘家带过来的一些,说寒酸,也不为过,谁让那个相府,也是由恶人当家来着,前身的嫁妆,能丰厚,才怪呢?
颜落,也就是现在的月悠然,实在有些想不通。
段朗卿,这个男人真不咋地!既然有断袖之癖,还来祸害人家好端端的闺女干嘛!
娶回了家,就该进到为人夫君的职责,不休离,那也好生的让人家母子,在这偏远的园子里,生存下去呀!纵着自己老娘,小妾们欺凌着懦弱的月悠然。
鄙视!深深的鄙视!
……
既来之,则安之吧!咱以后就是月悠然了,等养好身子,讨得休书,领着杏儿和拖油瓶,出了这深宅大院。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该是多美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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