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等到下午申时末,不见蝶一,蝶二他们带回关于月悠然被掳走的消息,实在坐不下来的他,这才动身,出了王府,骑马到了段郎卿的府邸。
“卿,怎么神情如此严肃?”摆手止了管家的通禀,纳兰瑾推开段郎卿书房门,径直跨了进去,见段郎卿皱着眉,脸色严肃,琢磨着什么,逐坐到书案一侧椅上,出声问了句。
“你来了。”听到纳兰瑾声音,段郎卿回过神,抬头打了声招呼。
想了想该如何启口,探探段郎卿虚实的纳兰瑾,状似无意,问道:“怎么不见嫂子在府里啊?”
“然儿一早,回她自个府上去了。”
段郎卿对于纳兰瑾的问话,没做它想,随口回道。
“哦……”
“冷氏被我昨晚下了地牢。”
“为何?”燕王世子的事情,不是还没有眉目吗?卿怎会仓促的来了这么一出,纳兰瑾眨了眨桃花眸,望向段郎卿,以寻求答案。
“你觉得眼下,有必要再和她猫捉老鼠下去吗?”
他段郎卿都得到消息,说燕王世子暗地里与西昌国来往密切,作为一国王爷,不可能不知道这则消息吧?
“你是说纳兰明暗通西昌的事?”
“王爷难道不认为,燕王世子的事,越早解决越好?”没有直面回答纳兰瑾的问话,段郎卿皱眉反问了其一句。
听出段郎卿话语里的讥讽,纳兰瑾妖孽的容颜上,升起一丝难堪,“本王当然是希望越早解决越好了!不过西昌会答应帮助他吗?本王可是听皇兄说,西昌正在调动兵力,攻打南启呢!”
“王爷想早解决就好。”
“你有法子从冷氏嘴里,得到纳兰明何时动手的细节?
”要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卿应该不会对他这般言词肯定地说。
起身走出书案,来回踱了几步,段郎卿停住脚,看向纳兰瑾,“待时辰稍晚些,咱们去地牢四周转转,就知道了。”
“你是想来个请君入瓮?”听完段郎卿嘴里说出的话,纳兰瑾猛地起身,一双邪魅的桃花眸中,泛起了了然之意。
“嗯。”
“那还等什么,咱们这就过去啊!”
“那里,我已经布下了足够多的人手,不急。”
“万一,被他们救走人,一起逃出,怎么办?”解决了纳兰明,他皇兄的江山,坐的便彻底稳当了,到时蝶一蝶二他们再找到她,那么,他纳兰瑾携上她,自可以无所顾忌的离开京城,过他们二人的世界去。
心中所想甚为美好的纳兰瑾,又怎知人月悠然,会和他远去,而不会恨上他。
逃出?那也要他们能逃得出去,段郎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看了眼书房中的沙漏,再望了眼窗外的天色,段郎卿道:“既然王爷要去,那就走吧!”
秋末冬初的天色,黑的早是自然。
戌时初,天便已经黑透,整个侯府,陷入一派静谧中。
出了落雨园的段郎卿和纳兰瑾二人,提起轻功,跃向了侯府深处,地牢所在地。
“怎么样?有动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