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的月嫣然,换了身秋儿平时穿的衣裙,静静的坐在床头,等着天色逐渐转暗。
感觉时辰差不多,屋外也没有什么响动传进屋,月嫣然这才从床头起身,拿起门后早早备下的木棍,对候在门外的秋儿传唤了句,“秋儿,你进来,本小姐有事吩咐你去做。”
“是,小姐!”领命进到里屋的秋儿,正四处找着自家小姐的身影,哪知后脑勺上,突然挨了一闷棍,“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别怪你家小姐我,知道吗?小姐我这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得已而为之,你就自求多福吧!”扔下木棍的月嫣然,看了眼地上横躺着的秋儿,低声说道。她的夜间出逃,秋儿这个贴身丫头,一定逃不过罪责。
以她娘亲的性子,不把秋儿打个半死,便是破天荒了!
还有他那丞相爹爹,眼看着就要把她这个女儿,秘密送往燕王世子的封地去做人家的侍妾,他怎能容忍得了,一个丫头,因为粗心,使得贴身伺候的小姐出逃,坏了他的事。
没法子,谁让她秋儿是个伺候人的卑贱丫头呢!她的命,本来也就是她月嫣然的,早早为了她这个主子离去,也算她忠心不是。
提着包袱,走到屋门口的月嫣然,回过头,最后望了眼地上昏迷着的秋儿,心里嘀咕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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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站住,这眼看着天色渐黑,你一个丫头,抱着个包袱,干什么去?”守在相府后门的侍卫,看到抱着包袱的月嫣然,冷声问道。
真是倒霉!明明走的后门,还是被侍卫逮了个正着。
不过,她月嫣然可不怕,她已经想好了借口。
清了清嗓子的月嫣然,低垂着头,对问她话的侍卫回道:“这位大哥,俺是五小姐房里的丫头秋儿,因为白日里家中兄长捎话过来,说,说俺爹他,他快不行了!所以奴婢求了五小姐,五小姐开恩,特允奴婢傍晚时分,回家一趟,好全了奴婢做女儿的一片孝心。”
月嫣然装的委屈至极,声音里的哭腔,听得守门侍卫,一阵心软,“你有出府的腰牌吗?”
“有,奴婢有!大哥,你看,这就是。”低着头的月嫣然,从包袱里掏出秋儿时常出府,用的腰牌,递给守门侍卫看了眼。
“嗯!”
“谢谢侍卫大哥!奴婢谢谢你了!”对着侍卫连连道谢的月嫣然,忍住心下的狂喜,垂着头,快步出了相府后门。
离天色黑透,还有段距离,热闹一天的街道上,时不时,还有那么稀稀疏疏的几个行人走过,这让抱着包袱,逃出相府的月嫣然,在心中狂喜过后,随之涌上的害怕和不安,稍减下去不少,这会,她该去哪儿?该如何做,才能逼迫英武候就范?
想到自个母亲曾经说过,她的丞相父亲,可是在母亲未入门前,便被母亲用了手段,要了母亲的身子,这样一来,父亲再想拒绝娶母亲,都是不可能的事了!
毕竟有了准头的事,才能让女人安心。
那时年轻英俊多才的丞相爹爹,可是众多闺中女子,相中的夫婿人选。
到最后,母亲即便提前把身子,给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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