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不认人,一时间心里有气,手指着戚氏,颤颤巍巍的说了起来。
未待戚氏出声阻止李氏口中的话语,段郎卿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氏,你说的可当真?”
“回侯爷,贱妾句句属实,要是有半句谎言,贱妾必不得好死!”
跪在地上的殷松,岂能让李氏坏了他的事,一个下贱奴婢,即便坐实了与他殷松的通歼之名,大不了被太夫人,给一根白绫,了结了性命,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戚氏就不同,她是已逝老爷的嫡妻,太夫人怎能容得这样的家丑,被他个外人知道,并且参与了其中。
事情了结之时,便也是他殷松丢掉性命之日。
还有神医?神医不是早些年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侯府?原来太夫人身上的病症,是他发现,告知于侯爷的。
苍天在上!求你看在我殷松这几十年来,做人还算本分的份上,请英武候,饶我殷松一命吧!
此时还不知道月悠然,就是神医一事的殷松,跪在地上,内心向老天祈求完后,头一转,眼神直视到了李氏身上,“李姨娘,你可不能睁着眼说瞎话,明明是你勾引殷某,行了那苟且之事,并且以此事,威胁殷某谋害太夫人,方便你和你家主子,出了明心居。”
“现在事情败露,你不但不承认,还以下犯上,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主子。像你这样的恶毒妇人,殷某实属少见!”
“不,我没有!是你,是你和主子做下丑事,怕我李秀荷乱说,于是,于是你们把我也脱下了水,与你们一起行那脏污之事……”想不到主子和殷府医二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她李秀荷一个人身上推,好的很!不让我李秀荷活,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眼里闪过一抹决绝的李氏,跪在了太夫人床前,“太夫人,婢妾真的是被老夫人逼迫,才不得不与殷府医,苟且在了一起。太夫人膳食上的手脚,是老夫人指使殷府医所为,婢妾绝对没有参与到谋害太夫人的事情当中!”
李氏的话,把戚氏本就虚慌的心,立下击得粉碎,只见她双眼含泪,到太夫人床前,哭诉道:“婆婆,你千万不要听这贱婢胡说,媳妇是个怎样的人,婆婆和卿儿,还有这府中的下人,那个不知晓。就是借媳妇千八百个胆子,媳妇也不敢乱来啊!”
“是吗?”在于嬷嬷的帮衬下,从床内侧,回转过身子的太夫人,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李氏可是你从娘家,带进段府的陪嫁,她对你的忠心,府中哪个,敢有半句质疑?”
“若不是你的所作所为,令她寒了心,她至于要抖露你的丑事吗?”说到这儿的太夫人,连咳了数声,接着道:“言儿自打娶了你进门,出身书香世家的你,可有书香世家小姐身上的一丝气性?骄纵跋扈,你样样不缺,言儿后院的姨娘,老身睁只眼闭只眼,任由着你折腾,可你也不能昧着良心,把怀有言儿子嗣的姨娘,个个给赶尽杀绝吧穿越原始异时代!”
“媳妇没有!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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