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也是有分寸的,当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去,且这连着几天都没什么征兆,怎么这会儿突然暴毙了呢?
莫思幽拉住紫鸢,不让她乱说话。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他不会轻易下什么结论,尤其是现在的情况对紫鸢十分不利。如今青城派群情激愤,若是紫鸢说错话,只怕真相还没查出来,两方就要乱了套了。
“少掌门这几日都在屋中休养,一直没有出过什么问题,怎么会突然暴毙呢?可有查过死因了?”莫思幽想来这件事毕竟是发生在碧草山庄,紫鸢在名义上也依然是山庄的弟子,柳渊对这件事情不可能任其发展,说不定,他也希望此事和紫鸢无关。
但莫思幽更怕,若是此事真的是出于紫鸢给余观的那一掌,或者查不到更多的线索,紫鸢不得不背上杀人凶手的黑锅,那时候,柳渊怕是会所谓的大义灭亲,将紫鸢推给青城派处置。
所以这件事情,他还得亲自过问才是。
“少掌门去世,余掌门白发人送黑发人,此刻正是伤心时,我也没让人去打扰。待余掌门出来,再对此事作进一步商议。”柳渊沉声说道。
“有什么好查的?就是这个女人,是她杀了少掌门!”
“要她偿命!”
有人激动地吼了起来,指着紫鸢皆是一脸怒容,若不是莫思幽在,恐怕早就有人冲了上来,要将紫鸢碎尸万段。
紫鸢对这些乌合之众倒是不屑一顾,就是这样的情况,又难为莫思幽了。一面要照顾她的安全,一面又要顾虑山庄的处境,左右为难。但此刻,他仍是坚定地站在她身边。
“闭嘴!事情都还没查清楚,凭什么这么说?”伯夷听不惯这种没根据的话了,何况他是站在莫思幽一边的,紫鸢又是莫思幽的心头肉,伯夷也就自然而然帮着紫鸢说话了。而且,他和紫鸢有过相处,怎么也不相信那丫头是能下黑手的。
“别吵了。还嫌你们掌门不够烦么?老夫说过,此事的因由不管为何,我柳渊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给整个江湖一个交代!”柳渊有些动怒了,说话掷地有声,全场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莫思幽有些忧虑地蹙眉,握住紫鸢的手掌,似乎在告诉她不必担心。
紫鸢叹了口气,没想到近来的日子会这么不太平。难道,是因为那个人出来了吗?是那个人在兴风作lang,还是说,人界的动荡和魔君归位恰好撞在了同一时间段?
“师傅!”有山庄弟子急匆匆跑来,指着宾客住的院子的方向,“余掌门晕倒了!”
一众青城派弟子立马涌了过去。柳渊作为一庄之主,也跟着去处理。
留下莫思幽和紫鸢在原地,还有几名山庄弟子,无意去凑什么热闹。但气氛显然有些凝重。
“小紫鸢,放心吧,师傅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的!”伯夷拍着胸脯对紫鸢安慰说。
紫鸢笑了笑,点头说:“我没做过亏心事,不怕他们想怎样。”
其实,对于人类,紫鸢哪来的什么讲理的信心?尤其是这帮以正道自居,却个个戴着面具的伪君子,凡是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弄?怕就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