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大军有所行动,必然会有文官或者宦官监军节制。
李将军很后悔,当时听到金国太子越境进入宋朝,见机会难得,稍纵即逝,便一心只想擒拿他,送去临安,一雪靖康之耻。原以为皇帝不会为这等小事为难他们,仔细想一想当今皇帝的一生,一个金国太子确实不算什么?他连父兄母妃都可以不闻不问,要一个金国太子何用?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兵也调了,仗也打了,若现在回去,尚能保得众将士性命,若晚一时半刻,等金国大军一到,想走就难了。为了一场无谓的战争,赔上几万年轻的生命,他做不到。这些将士都是他的同乡,家中亲人日夜守候,怎么忍心让他们埋骨他乡?
李将军脸色奇差,迟疑的向杨豪道:“杨大人此番前来到底是什么目的?”
杨豪见他开口,态度有所转变,便知道和谈已经快成了,心内狂喜,但面不露喜色。“别无他意,给将军指一条生路而已。虽说你我之前并不相识,也素未谋面,但我一见便知将军乃忠义之士,我祖上本是宋人,在辽国时期沦为辽国人,金灭辽之后,我就成了金国人。所谓身在曹营心在汉,我也无时无刻不想宋朝强大起来,北伐金国,收复故土,还我宋人身份。”
李将军心有疑问,金国使臣会有这么好心?危难当头他也想不了那么多。“让我如何信你?”
杨豪笑道:“将军多心了。回去之后,你只需及时向朝廷奏报,就说金军犯境,情况危机万分,不得已带兵抵抗,金军大败而回。只要金国不说,宋朝皇帝肯定不知你部越境之事。”
李将军听闻他或许可以留的性命,急忙问道:“如何保证朝廷不知我越境作战?”
杨豪平静答道:“太子犯险,整个汴京责任重大,一旦金国皇帝知道这件事,必然有一片人头落地。所以金军这次的损失只能是吃哑巴亏,有苦无处诉。”
见宋将还有迟疑,杨豪又道:“现在我们是在一条船上,要么同归于尽,要么我方吃亏,各自离去,从此相安无事。将军自选一路吧。”
李将军片刻之后答道:“好,我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