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那我们现在是去?”
杨站长接话道:“恩,过会一起去政府里面参加追悼会,畜牧站也要定一个花圈过去,另外也要随一些份子。”所谓随份子也就是出钱了,这是丧事自然不可能包红包,都是直接给现金,会有人用毛笔负责记录下来。
顿了顿,杨站长又接着说道:“最近镇上还出了件玄乎的事情,宝飞村有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忽然闹着说梦见母亲托梦给他,说老房子的煤炭堆下面埋着一个钱罐子,最近真的给挖了一个坛子出来,里面居然有十来万的现金。而那个孩童的母亲在前几年就掉进池塘里淹死了。现在合着汪主任的车祸连在一起,结果就闹得镇上弥漫着一股迷信的风气。刚才薛镇上打电话过来,让你想想办法,弄点其它动静出来转移大家的话题,因为明天县里的领导会下来参加追悼会,怕到时候影响不好。”
晕了,怎么又闹到迷信上面来了,而且还让他想什么办法?这种事情还能不让大伙议论?
方文也只好无奈的说道:“这事稍后在商量,我们什么时候去政府里面?”
杨站长看了看手表,点头道:“这就过去。”体制内的干部有个讲究,就是不能成为手机控,即便是看时间也最好不要摸手机出来,所以男性干部一般都喜欢戴手表,即便这手表很便宜,但也早就养成了用手表看时间的习惯。当然由此成为手表控的也有不少,导致暴露出不少名表的也就跟着悲剧了。
随后的追悼会就有些各怀心思了,真心悼念的肯定有,但绝对不多,绝大部分怕是在考虑这个空缺的主任位置,因为在镇政府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寻常打杂的,你只要属于财政部门,说不定最后得到工资比考进来的公务员还要高。
而对于这种中途挂掉的镇政府干部,大约也是补助其家人两万多块钱,当然也必须要接受火葬了,另外大概会有些保险方面的补助,但也不多,所以这人那还是得活着好啊。
方文到是想真心追悼,可真的没办法把心情代入进去,因为之前和汪主任实在谈不上什么交情啊,关键还不能现在就走人,随了份子后,家属还要答谢,中午会安排吃一顿,恩,是素席!左右无聊,正打算找薛镇长问问刚才所说的事,忽然发觉衣角被人扯了一下,侧身一看居然是贺主任,也就是名义上的街村帮老大。
跟着贺主任凑上前来,小声说道:“方老弟你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方文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想找贺主任聊几句,是关于他圈地修楼的事情,这里面实际上牵扯到了街村帮的利益,其实可以把街村帮比喻成镇上的土著,因为这个场镇以前就是一个村,贺主任就相当于是村长支之类的,只不过现在发展成了乡镇,这地位自然就不一样了,光是在镇上,势力很大,有些小事比镇长记还能说上话。因为镇长记说不定干几年就调走了,但街村帮一直都存在。但也因为如此,贺主任没办法担任镇长等职位,就一些要害部门也不可能,因为如果一但担任了如副镇长等,怕是外来的记都要难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