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靠在林御风怀里的江流影,琴心擦了擦眼睛,转身又从老伯那舀了一瓢水。而林御风看到她的举动,把江流影护在了身后,琴心的心瞬间凉了。
微笑着抬起手,在林御风惊疑的目光中,琴心把整瓢水都往自己头上倒了下去。
“这下你们满意了吗?”琴心冷笑,转身离去。
“琴心!”林御风被琴心的举动吓到了,想上前拉住她,但身后的江流影又是摇摇欲坠,无奈,林御风只好先扶着江流影。
水顺着头发,脸颊不断流下,也不知是水还是泪水模糊了视线。心,很疼。
林御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琴心向来是敢作敢当,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偏偏就在乎你。别人不相信我,唾骂我都没关系,他们和我又不熟,可你不一样啊。在他们不相信我,唾骂我的时候,你应该站出来,选择相信我,护着我。你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难道我琴心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一个胡作非为,蛮不讲理的人吗?林御风,你太让我伤心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一路跌跌撞撞的回到衙门,当阎璟曦和东夷轩看到琴心一个人脸色苍白,全身湿淋淋的,眼睛还又红又肿的从外面回来时,都被吓到了。
“琴心,你怎么了?说话呀,林御风呢?”阎璟曦冲上去抱住琴心,把自己的外衫脱下来紧紧裹住琴心,焦急地问道。
“琴心,你没事吧?师兄怎么没和你在一起?”东夷轩紧张地看着琴心,她和师兄一块出去的,如今她这般模样回来,那师兄呢?
“他和江流影在一起。”艰涩地说出这句话,琴心不再言语。
从琴心的话里,两人也隐隐知道了些什么,不再追问,把琴心送回房间,吩咐下人好生照看着。
“我去找林御风理论!”阎璟曦气不过。
“阎兄,你别冲动,当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师兄不是那样的人,他们两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为好。”东夷轩拦着阎璟曦,不让他去找林御风。
阎璟曦深呼吸调整了好久,才泄气般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