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啊……”
李校长红着脸走上前来,把刚才这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混账!简直是混账!这么冷的雨天,还让学生们搞什么列队欢迎,你们以为如今的洛斐县还是那万恶的旧军阀时代啊?”
听了李校长的汇报,楚副县长勃然大怒,对着那位一心想巴结领导却热下大祸的柯主任一阵痛骂。
“楚副县长,你认为出了这样的事情,仅仅是因为柯主任一个人的过错吗?”
吕大禹冷冷说出一句话后,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在场的群众和老师,见这个其貌不扬、农民打扮的年轻人竟然用这样冰冷质问的语气,对一个堂堂的副县长发问,都不由自主地转过了头。
楚副县长闻声也回过头来。刚才还义正词严大声呵斥的他,脸色顿时大变。复杂的神情中,显露出羞愧,悔恨,内疚,惊怕。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任专员?怎……怎么是您啊?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呢?”
楚副县长的声音一下子变得结巴起来,豆大的汗珠开始出现在额头上。
“怎么?你这个洛斐县的父母官不欢迎本专员啊?”
吕大禹冷笑一声,抬头望了望依旧飘着零星小雨的灰蒙蒙的天空。
“卑职不敢!卑职有负专员厚望,还请专员处罚!”
一向威严的楚副县长头也不敢抬一下。他忽然“扑通”一声,完全不顾地上的泥淖,直接跪在了泥水浆里。
看着眼前这形势急转的一幕,那位李校长、柯主任,还有围观的老师和群众,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有点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青年,就是清远行署的专员兼警备司令?就是大禹集团的总裁、龙军的军长?就是那个如同传说中神一般存在、给云岭山脉附近来百姓带来福音的济世活菩萨?
吕大禹微笑着向四周还没反应过来的群众挥了挥手,紧盯了那跪在泥泞中的楚副县长一眼,转身就向洛斐县政府方向大步走去。
在一片大好春光里,吕大禹穿着一身得体的西服,出现在了地球星上m市那条著名的酒吧街里。
虽然夜色还没有降临,但是在这条白天十分冷清、夜晚却异常火爆的特殊街道上,各家风情各异的酒吧前,已经是灯火辉煌了。
吕大禹有点别扭地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心中暗叹,“自己该有五六年时间没有到过这种地方了!”
这个问题,吕大禹有些说不清楚。他只是很清晰地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酒吧街,还是在上大二那年,与一帮同学来的。
当时吕大禹只是一个来自于农村、家里举债供自己读书的穷学生。第一次进入这种场所,还是因为一位有钱的同学过生日请客。吕大禹一进入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一下子就手脚无措,完全就是一副陈焕生进城的穷酸样。酒吧里的什么全是新鲜的、神奇的,怎么看也不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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