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遭受小人的诬陷。但我刚才阻止陛下对他们的封赏也是为了朝廷的大义。这一点,你应当要明白。”
赵泽心里也知道赵南星说得有道理,但他还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平衡。对于赵南星的劝慰,赵泽不置可否,转身搀扶着熊廷弼而去。
看到赵泽负气而去,赵南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他说得话赵泽心里也明白,只是觉得心里不平衡,他的负气离开也只不过是孩子气发作而已。
赵泽搀扶着熊廷弼还没走远,朱由校便又派人前来召唤他前去觐见。赵泽看了下走路有些蹒跚的熊廷弼,又看了看前来召唤的小太监。善解人意的王化贞便让赵泽前去觐见朱由校,照顾熊廷弼的重任就交由他好了。
既然有王化贞照顾熊廷弼,赵泽也就放心的跟着前来传旨的小太监前去面见朱由校去了。
刚踏入宫殿,赵泽就看到朱由校犹自有些激愤难平。朱由校来回的踱步,口中对那些阻止他对王化贞和熊廷弼封赏的官员咒骂不已。
赵泽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还是敛住了脸上的笑容,行礼道,“微臣赵泽叩见陛下。”
朱由校看到赵泽已经来了,嘴里便停止了对那些官员的咒骂。抬手吩咐随侍的小太监给赵泽看座。朱由校赵泽已经觐见了许多次,每次朱由校都对赵泽十分照顾,所以赵泽也毫不谦让,大喇喇的坐了下去,整个屁股都坐下了座位上。随侍的小太监不禁暗自咂舌,平常来觐见朱由校的大臣,就算朱由校赐座,他们大都小心翼翼的,将半边屁股放在座位上,哪敢像赵泽这般肆无忌惮。
看到赵泽坐定,朱由校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抱怨,“赵爱卿,你替朕评评理,王化贞和熊廷弼虽然之前有过,但后来也为朕立下了大功。而且后来还为小人所中伤,无辜入狱,受了那么多苦,朕只不过是想补偿一下他们,朝廷的官员却都来阻止朕。气死朕了。”
面对朱由校的抱怨,赵泽虽然有心为王化贞和熊廷弼的境遇表示一番同情,但以首辅叶向高为首的官员所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没见赵南星都选择了站在了叶向高一边了吗?何况赵泽还只是个举人,并无官职在身,这封赏之事,赵泽也不便予以置评。
所以,赵泽想了想,开口道,“这封赏之事,微臣不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