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噤若寒蝉,居然还有人敢站出来为阮大铖和崔呈秀说话,朱由校不禁怒极反笑,“魏广微,让朕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魏广微看到朱由校的神态也暗道不妙,但在这个时候,也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启奏陛下,微臣以为崔呈秀罪不至此。我朝向来不以言罪人,何况崔大人是个御史,风闻奏事也是他的职责所在。微臣以为对崔大人的惩处是否有些过重了?”
“那魏大人以为该当如何惩处?”
“微臣以为,当罚俸一年以为惩戒即可。”魏广微暗自在心底抹了一把汗,壮着胆子说道。
“胡言乱语,莫非你也是他们的同党,所以也如此为他们二人说话?”朱由校心底顿时起了疑心。
虽然不齿崔呈秀的为人,但赵南星还是选择站了出来维护规矩,“启奏陛下,魏大人此言虽然有些不妥,但是也是有着一些道理。我国朝向来不以言罪人,何况高祖定下的规矩就是御史有权风闻奏事。陛下对崔大人的处置好像有些过重了。”
看到左都御史赵南星也为崔呈秀说话,朱由校不禁也困惑了,“赵爱卿,他们二人阴谋诬陷辽东巡抚王化贞和辽东经略熊廷弼,前几日你不是也在为辽东经略熊廷弼说话,怎么今日你却还为崔呈秀说话?”
赵南星坦然道,“微臣不是为他说话,只是微臣身为左都御史,维护的是立国以来的规矩。御史有权风闻奏事,这是高祖立下的规矩。”
看到朱由校似乎有些不满,赵南星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但崔大人送银子给镇静堡参将刘世勋和大清堡阎印,指使他们诬陷他人,臣以为此罪不可恕。”
“赵爱卿此言有理,崔呈秀阴谋构陷他人,罪无可恕。朕的处置并无不妥之处。”说完,语气凌厉的召唤道,“来人,将他们二人的官袍除去,赶将出去。三代以内不得出仕。”
看到朱由校心意已决,阉党的其余官员也不敢出来触霉头,只好心有戚戚然的看着阮大铖和崔呈秀被侍卫们除去官袍,拖了下去。
虽然其余的东林党官员们为了力保王化贞而与阉党达成了一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厌恶阉党的官员们。看到阮大铖和崔呈秀听到朱由校的裁决之后,呆若木鸡的如死狗一般被御林军拖了下去,他们的心底也是欣喜不已。
处置完了阮大铖和崔呈秀,朱由校想到了王化贞和熊廷弼遭到了诬陷,这几日不知在锦衣卫诏狱里受了多少苦。心存愧疚的朱由校便下令让人将王化贞和熊廷弼带到太和殿来。
眼看今日的早朝不知道要开到了什么时候,不少官员都不禁后悔来早朝的时候不多吃点东西再来,现在只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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