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身受皇恩,吃的是朝廷俸禄,自当效忠于皇上。熊廷弼久驻辽东,熟稔辽事,也算是一名忠臣良将。本官岂能因私废公。至于你所说的让阉党笑话,本官效忠的是皇上,而不是东林党。如果你为了你的一己之私,你又和阉党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区别?”说完,赵南星便转身欲走。
见到赵南星似乎有为熊廷弼的事情而与东林党决裂的迹象,张鹤鸣见赵南星转身欲走,连忙拉住赵南星的衣袖,“赵大人,请留步。”
赵南星有些不耐烦的转过头,“张大人还有何指教?”
“我东林党人才济济,就算少了个熊廷弼,又不是找不到人去经略辽东,赵大人何必为了熊廷弼的人与我们置气?”张鹤鸣再次劝道。
“张大人无须多言,我意已决。”说完,便不顾张鹤鸣在身后的呼唤,大踏步的离开了。
张鹤鸣眼见赵南星对他所说的话置之不理,心中颇为不喜,眼见首辅叶向高正从身边走过,连忙叫住了叶向高。
“阁老,左都御史赵大人改变了想法,也不知会一声。白白的让阉党们看了笑话。我刚才劝了他几句,他还不听。”
“张大人,赵大人在朝堂上说得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眼见叶向高似乎也在赵南星说话,张鹤鸣心中的不快有增无减,急忙出声打断了叶向高的话,“阁老,关于王化贞和熊廷弼的事情,我们早就已经说好了,怎么能不知会一声,就突然变卦,这置我们于何地?赵大人好歹也是我们东林党的人,如果人人都向他学习的话,那我们东林党也会变成一片散沙。”
“好吧,有空我也会劝说赵大人几句。只是王化贞和熊廷弼之事也应该早日解决了,近日朝堂为了他们的事情都闹翻了天,政务都积压了不少。我原本也不甚赞同将熊廷弼治罪,但眼下的情况,也只好暂时委屈他了,到时候再补偿他吧。”看到张鹤鸣有些情绪激动的样子,叶向高只好劝慰了几句。
“多谢阁老,下官告辞。”
看到张鹤鸣离开,叶向高不禁感慨万千,“党争误国啊,想做些为民的实事为何如此之难。”
正午的时候,叶向高便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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