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有些不满,但还是胸怀坦荡的说道,“没有。”说完,好像觉得有些承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辩解道,“我与熊大人并无交情,况且和他又并无了解。”
对于赵南星惨白无力的解释,赵泽虽然在心中感到十分不屑,但还是耐着性子,“我父亲时常教导我,一旦为官,食君之禄,必当忠君之事。而且我父亲素来都曾与我说,赵南星赵大人是一位正直的官员。告诉我大人您任汝宁推官之时,就不畏权贵,以一己之力,将无辜之人平反。让我以大人您为榜样。如今大人您明知熊廷弼熊大人是无辜的,却置之不理,不肯出一言相助。熊大人何辜?其家人何辜?看来我今天来是找错人了。”拱了拱手,“大人,在下告辞。”
说完,便招呼陈金火一起离开。
听了赵泽的一番话,赵南星不禁有些羞愧难当。是啊,当他刚踏入仕途的时候,他就曾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与巡抚闹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为他平反。当平反成功的时候,他是如何的高兴,自觉总算没有辜负陛下给予的这一份俸禄。
如今,明知一个人是无辜的。就为了所谓的门户之见,党派之争,就罔顾一个人,一家人的性命。就算以后掌权,竭尽全力为百姓谋福利。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到这里,是否能问心无愧?
“赵世侄,请留步。”
听到赵南星的呼唤,赵泽回过头,冷冷的问道,“不知赵大人还有什么指教,小子洗耳恭听。”
“此番实非我不愿,实不能也。兵部尚书张大人向来与熊大人之间素来不和,先前熊大人前去经略辽东之时,兵部尚书张大人和首辅叶大人曾宴请熊大人。向他提了许多经略辽东的建议,结果熊大人酒宴后就四处与别人说兵部尚书张大人是个草包,什么都不会,还瞎提建议。从此之后兵部尚书张大人就与熊大人结仇了,之后辽东巡抚王化贞王大人与熊大人每次争执,张大人都是站在王大人的一边。此次以张大人为首的许多与熊大人结仇的官员见熊经略落难,都面有幸灾乐祸的模样,不落井下石已算是不错,如何还能奢求他们为熊经略上疏辩护?他们的意思是如果帮熊经略,他们就撒手不管王巡抚。我还能怎么办?”
“那大人就为了这些,就违背心中的良心了吗?你从前为官为民的心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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