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小殿里。
只见殿中坐着一位面色净白,颌下无须,面容有些安详的老人。
赵泽心想,这应该就是魏忠贤了吧。
“在下见过魏公公,不知魏公公召我前来有何要事?”赵泽行了一礼,开门见山道。
魏忠贤仔细端详了赵泽许久,“赵举人果然一看就知道是个少年俊杰。你在广宁的事迹,本公公也略有耳闻。圣上对你的表现十分赞许。”
“在下愧不敢当,些许小功,何况身为大明的士子,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赵举人谦虚了。此次立下大功,陛下定有重赏。”说完,魏忠贤转换了口气,“本公公听说熊廷弼经略辽东时,有贪墨军饷,结果士兵哗变,从而导致平阳大败,是这样的吗?”
“在下只是一名举子,并未听说有此事。不过熊经略为人廉洁,克己奉公,料想不会做这样的事来。”赵泽思考了一番,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是吗?可是我怎么从别人的口中得知就是因为熊廷弼和王化贞两人联手贪墨军饷,才导致我辽东明军士气低落,从而在支援西平时被建奴一举击败的呢?赵举人仔细想想看,许是你忘记了。”魏忠贤循循善诱道。
“难道魏忠贤想扳倒熊廷弼和王化贞?为何一直暗示我说这样的话?难道他们准备今晚在晚宴上对熊廷弼和王化贞下手?贪墨军饷,熊廷弼和王化贞应该不至于。可是魏忠贤既然这么说,那就说明他有一定的把握。难道他找到了辽东的官员做伪证?”想到这,赵泽不禁有些忧心忡忡了起来。
接着魏忠贤让他思考的时间,赵泽又再次想到,“难道魏忠贤想扳倒他们之后,把手伸到辽东去?虽说王化贞有些不济事,但熊廷弼胸中还是有一定的韬略的。如果他们被扳倒,魏忠贤手底下多是善于溜须拍马之徒,派他们前去辽东,辽事可能将会更糟糕。”
想到这,赵泽坚定的说,“在下并无耳闻两位大人有贪墨军饷之事,在下也相信两位大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还请魏公公仔细调查,不要轻易听信他人的谗言。”
看到赵泽这么不识时务,魏忠贤有些愠怒了,“赵举人不再好好想想了吗?可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啊。”
“在下说的句句实话,并无欺骗魏公公。”
魏忠贤有些恼羞成怒,威胁道,“赵举人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只要你照我说做,我包你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如若不然,也许会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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