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这也正是圣上任命我为辽东巡按的原因之一。”
“方大人素来正直,这我早就知道了。”赵泽恭维道。
方震孺摆了摆手,示意赵泽不要插嘴。
“本官看你有勇有谋,进退有据,不贪功,不自傲。假以时日,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所以本官才冒着得罪同僚的风险,为你据理力争。这点,你可懂得?”
“学生明白,大人对我的护佑之情,学生粉身碎骨难以回报。”
方震孺不禁面色一红,“本官在和你说正经的事情,你和我油嘴滑舌作甚?”方震孺抬头望了望天,“本官不期望你对我的回报,只希望你能精忠报国,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期望。”
“学生明白。学生定当为大明江山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赵泽听了方震孺的一番话,方震孺的形象瞬间在他的心中高大了起来,连忙正色回答道。
方震孺对赵泽的回答十分满意,抚须大笑道,“此子必成大器。”
对于方震孺对赵泽的评价,高邦佐心下也是深以为然。不过为了不让赵泽骄傲起来,高邦佐还是严肃的说了几句,“此番你立下大功,料想朝廷的嘉奖不日也会到来。但你也不能因此居功自傲,要更用心的做事,不要辜负朝廷对你的期望。”
赵泽听了不禁撇撇嘴,心中暗自腹诽道,“我这还不够谦逊么,你哪里看到我居功自傲了。”但赵泽也不敢将心中的腹诽摆在脸上,只好恭恭敬敬的说道,“多谢高大人和方大人的教诲。”
高邦佐和方震孺见该说的都说了,也就摆摆手示意赵泽可以告辞了。
一走出门口,赵泽便看到高存厚正偷偷摸摸的在那探头探脑,好像刚才在偷听他们的说话。
高存厚看到赵泽摆着一副苦瓜脸走了出来,不禁幸灾乐祸道,“被我父亲和方大人教育了一番,感觉如何?”
对于高存厚的幸灾乐祸,赵泽显得一脸淡然。
“能有机会聆听高大人和方大人的教诲,是我的造化。感觉舒服极了。”赵泽故作欣然道。
“噢,是这样吗?我刚才好像看见某人摆着一副苦瓜脸,好像有些不耐烦那。”
“噢,是吗?一定是你看错了。”
见到赵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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