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恕。本官判决,你等几人流放三千里。”赵泽说完,不顾那些东厂番子的求饶声,起身而去。
赵泽离开之后,便来到了杨涟的牢房。牢房内,阴暗潮湿,床上的被子都已经破破烂烂了,一盏昏暗的灯挂在墙边,昏暗的灯光下,杨涟正安然若素的坐在床上休憩。
“都是因为下官的缘故,让杨大人受苦了。”赵泽望着简陋的牢房,有些愧疚的说道。
赵泽的声音惊动了正在休憩的杨涟,杨涟缓缓地睁开眼,毫不在意的说道:“一切都只不过是魏阉的阴谋,赵大人只不过适逢其会而已。何况,赵大人与本官素无渊源,此次却仗义出手相救,本官感激还来不及呢。”
看着杨涟那对这简陋的环境浑然不在意的样子,赵泽顿时有些自愧不如。对东林党的态度也有了不少的改观。
诚然,历史上,不少东林党的官员只知道争权夺势,空谈误国。但是其中也有不少真心为国的官员,虽然其中亦有不少因为自身的局限性,而误了国事,但是不能否认他们有一颗拳拳报国之心。
“杨大人的话让下官汗颜。不过,要恭喜杨大人的是,杨大人只怕很快就能重回朝堂了。魏忠贤的阴谋已经遭到挫败,只要下官将这些结果呈报给皇上,相信皇上很快就会让杨大人恢复清白之身的。”赵泽真心真意的恭贺道。
“赵大人的救命之恩,本官难以回报。”杨涟说完,起身对赵泽躬身行了一礼之后,紧接着说道:“但是此番赵大人恐怕是将魏阉给得罪死了,他以后一定会对赵大人不利的,赵大人可千万要小心为妙。”
“多谢杨大人提醒。下官也是自幼便熟读圣贤书,怎能与他为伍。魏阉就算不来找下官的麻烦,说不得下官还要找他的麻烦呢。”赵泽听了,豪气万千的说道。
赵泽说完之后,四顾了周围,朝着门外喊道:“你们怎么能给杨大人这样的牢房居住,还不快给杨大人换一间牢房,要是杨大人住出病来,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既然魏忠贤已经败走,而许显纯又跟着魏忠贤走了。锦衣卫诏狱内的锦衣卫们当然不敢违抗赵泽的命令。很快就来人将杨涟的牢房换成一个与之前相差十万八千里的牢房。
赵泽安排完这一切只好,拱手对杨涟说道:“杨大人请少待,下官这就进宫面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