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二年,二月初十。
虽然立春已过,但是京城仍旧是一点转暖的迹象都没有。寒风依旧凛冽,呼呼的吹袭过来。街边的树都是一片凄凉的景象,树叶都已经掉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在凛冽的寒风中来回摆动。
街道上的人们都是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身体,急匆匆的不作停留。
酒肆和茶楼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自从万历以来,明朝已经很久没有大费周章的办这种献俘庆典了。京城中的百姓们还沉浸在昨天盛大的献俘庆典当中,他们火热的谈论着昨天的献俘庆典,七嘴八舌的述说着自己的看法。
酒肆与茶楼的掌柜们看到高朋满座,店铺里挤满了顾客,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忙不迭的让小二们好生招待,不得怠慢。心里恨不得朝廷多办几场这种盛大的献俘庆典。
这个时代的评书,戏曲艺人。就如同后世的影视工作者一样,总是竭尽全力的开发为百姓所喜欢的节目。而且这个时代的信息反馈速度也特别快,说书先生只要检查下今天的收获情况,就能够了解百姓的兴趣所向。
从前些年开始,京师的说书人普遍所讲的都是一些老段子,隋唐演义,说岳全传等等。说书的先生们爱讲,京师的百姓们也爱听。
但有几个先知先觉的说书人自从听闻了广宁大捷的消息之后,立马改编了一个说书段子,“书生谈笑间退建奴。”趁着大部分说书人都在讲隋唐演义和说岳全传的时候,抢先登陆市场,一下子获得了京城百姓们的青睐。
到了二月,朝廷颁布了广宁大捷的消息后,隋唐演义和说岳全传一下子从百姓们的“宠儿”变成了“弃儿”。不少说书先生才刚开始清清嗓子,拍了拍手中的惊尺,百姓们的嘘声顿时一片,“我们不想听这个,我们要听的是书生谈笑间退建奴。”
生存的压力迫使说书先生们纷纷随着之前第一个吃螃蟹的说书先生一样,说起了书生谈笑间退建奴的段子。虽然段子都统一了,但由于时间太紧急,但说书先生们都来不及仔细的交换意见,如何讲这个段子。所以他们都只好先按自己的风格来编,,各种风格争奇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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