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赵泽,便招手示意他们进来。
紧接着,赵府的管家便将赵泽带到了赵南星的书房。
正在练习书法,陶冶情操的赵南星看到赵泽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便停下了手中的笔道:“赵巡按可算是来了,让本官一阵好等。”
“下官姗姗来迟,还让赵大人见谅。”赵泽见赵南星似乎有责怪的意思,连忙请罪道。
“无妨,无妨。”赵南星摆了摆手,心下想道:“每次你都是来的那么不是时候,打搅了本官的休息,今天总算是来晚了一次。”
见赵南星没有追究的意思,赵泽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不知赵大人深夜相召有何要事相商?”
“你可知道你昨日与魏忠贤相见犯了大错了?”赵南星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今日朝中不少官员对你可是非常不满,弹劾你的奏章数不胜数。”
“与魏忠贤相见并不是下官的本意,而是魏忠贤以杨涟的案子相邀,所以下官才前去。没想到,魏忠贤原本就没有安什么好心。”
“现在说这些已经是迟了。“赵南星看了看外面,然后端着茶说道:”本官今日听闻,不少官员要连同上书,弹劾你与魏忠贤。赵巡按还是早日赴辽东为妙,京中之事就由本官来替你周旋。“
“赵大人的回护之意,下官铭感于心。只是现在魏忠贤大肆掀起冤狱,皇上任命下官与魏忠贤一同调查,说句狂妄的话,现在只有本官可以阻止魏忠贤了。”赵泽义不容辞的说道。
“赵巡按何必如此。”赵南星叹气道:“现在京中已经是有大乱的迹象,赵巡按何必还在京中趟这场浑水。”
“对了,我还忘了告诉赵大人一个好消息。”赵泽见赵南星还有劝阻的意思,连忙转移了话题道:“赵大人可知道杨大人已经释放回家了。”
“杨大人?可是兵部都给事中杨涟,杨大人?”赵南星的注意力果然一下子被赵泽吸引住了。
“正是。”赵泽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接着说道:“杨大人的案子,下官已经查清楚了,皇上已经下旨让杨大人官复原职了,并且还抚慰了一番,让下官给杨大人带几根朝鲜进贡的人参让杨大人好好休养一番。”
“赵巡按此言当真?”赵南星迫不及待的问道。
“确是如此,赵大人如是不信,可以现在就派人前去杨大人的府邸询问。”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赵南星情绪一下子变得高涨了起来,他沉吟了一会儿道:“既然赵巡按已经将杨大人解救出来,相信针对赵巡按的不利传言便可以得到相对的缓解,本官再去劝服他人便更有说服力了。”
“所以现在下官万万不能离开京师,还能很多沉冤待雪的正直官员等待着下官的解救呢。就算他们暂时不能够理解下官,下官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赵泽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