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鱼的模样,略微有些失神,至于陈宝身后陈诚干脆就直接看呆了。
苏幕遮二十多年的好脾气自然不会因为对方的傲娇作态就破坏刚刚决定尽量不在陈家沟惹事的原则。但是秦知鱼如何能忍,她从十几岁就在道上混,现在已经十几年,南京帮疯婆娘有仇必报的性子,立马就要上去教训两个人,但却被苏幕遮一把拉下来,看着苏幕遮对自己轻轻摇头,这才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二叔,我敬你是长辈,自然不会无礼,但是你说过你绝对不会讲陈家拳外传,陈潇湘是本村孤儿,自不必说。”这位陈宝家主一指正好泡好茶进屋的陈潇湘,有将手指滑向苏幕遮和秦知鱼,“可如今这两个徒弟是怎么回事儿?”
“陈家家训我自然清楚于心,我也未将陈家拳传于外人,这两个徒弟,陈家拳半招也不曾教。”
“空口无凭,如何让我轻信你一面之词?”那根手指依旧指着苏幕遮和秦知鱼。
苏幕遮接过陈潇湘刚好泡好的茶,闻了一下,香气盎然,喝了一口虽然不懂,但依旧对着陈潇湘比了个大拇指,“潇湘这茶泡的不错!”
潇湘本是个有出尘意味的少年,但终究少年,被苏幕遮在这种情形下夸奖,也不自觉的害羞起来。苏幕遮一乐,却转头面向陈宝,“那不知道陈家主想如何相信?”
“既然说你们不会陈家拳,空口无凭,那自然是手底下见真章。”
“陈家主你这是准备以大欺小?”
“自然是你们同龄人之间交手!”
苏幕遮右手举杯喝茶,左手举起晃了晃,“真不好意,伤了。”
陈宝手指向秦知鱼,“这不是还有个嘛?”
“陈家主连女人都敢打?”苏幕遮似乎听见了一个不可置信的事情,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陈宝。
“你!那你说怎么办?”陈宝快被苏幕遮弄疯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打自然是要打的,三天后,我在这恭候陈家年轻高手。”
“你说话能算?”陈宝疑惑的看向陈年生。
陈年生悠然的喝着茶,听见突然安静下来,一抬头,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似乎真如老年人反应迟钝一般,半天才反应过来陈宝是在问自己,“哦哦,小云说的就代表我说的。”
陈宝仿佛达成了阴谋一般,立马斩钉截铁说道:“好,三天之后,我陈家年轻人领教小兄弟高招。”
苏幕遮好整以暇,“一言为定。”看着陈宝拉着自己那已经一脸猪哥相的儿子就要走出门,给秦知鱼使了眼色,然后说道:“对了陈家主,我劝你最好记住,以后千万别随便指女人。”
陈宝一回头,就看见秦知鱼站起来,手成掌,指尖顶着原先座椅的靠背上一块约莫得有两厘米的实木板,然后猛然身体一紧,向前一打,掌瞬间就成了拳,“啪”木板被打穿,可椅子却纹丝未动!陈宝瞳孔瞬间就聚集起来,咏春寸拳,绝对的大成境界。
这女人好凶悍!
前面一些过渡的情节,写的很是跳脱,看来云落的文字功底还是差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