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瓶子交到空手上,接过苏幕遮电话,一接说的第一句话就把苏幕遮惊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老姜,好久没搞基了,贫僧的菊花想你了!”准岳父的好基友?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耗子都给猫当伴娘了。
果不其然,苏幕遮坐在地上都能听见从自己手机里传出的一声愤怒的“滚”字!言简意赅,却显示了姜无恨此时绝对极其愤怒,苏幕遮只跟姜无恨见过一次面。但是并不影响他对姜无恨做出评判,正直稳重,心境十分平稳,绝对很难有什么事儿,能让姜无恨如此失态。
很快姜无恨就恢复了平静,在电话里说道:“你怎么突然出寺了?”
“过来帮助苏施主做慈善!”
“少给我来这一套,你到底想干嘛?”
“还个人情,另外听说这小子是你准女婿?我来帮他娶你女儿啊!”
“你不要命了?你应该知道当年你做了那件事,有多少人想杀了你!”
“王京亭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我怕个蛋蛋!反正我现在就是个和尚,谁会认识我?”在一旁偷听的苏幕遮心里一惊,这是他第二次听说王京亭这个名字,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金戈铁马为钱,很多很多的钱,烟雨千财王京亭,这疯和尚难道跟王京亭有关系?那薛姨会不会也认识这个疯和尚?
电话那头姜无恨也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把一件事情考虑清楚了,开口说道:“行,只是要劝你最好别把你的危险转嫁到苏幕遮身上,不然把陈老爷子惹火了,连中国也没容你的地方!”
“放心放心。”
道济说完就把手机丢回给苏幕遮,苏幕遮立马接起来问道:“那个姜叔,这个和尚什么来头,还跟王京亭有瓜葛?”
“陈年旧事,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
苏幕遮也知道有些事儿,不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有种经济理论曾经提出过,信息的不平道,才是导致阶层产生的重要原因。反之,不达到一定阶段,有些信息你就是得不到的,得到了,反而可能给自己带来祸害。于是苏幕遮也就不再追问,只是问道:“那这个疯和尚怎么处理?”
“你所有经济方面的事情都可以交代给他,有他在,你倒是真不用找姜家要钱了。”
“这么牛掰,那就按岳父大人说的办,不过岳父大人,姜家真一分钱都不能赞助点?姜家作为国家在地下势力的代言人,多少也该回报点社会嘛,做做慈善,为子孙积德?”
“少来,我姜家自己有慈善组织。”
苏幕遮很想回问一句是不是红会,不过姜无恨已经挂了电话了,苏幕遮只能无奈的挂了电话跟眼前的和尚大眼瞪小眼。
和尚似乎是受了气的小媳妇儿一般,“苏大少,现在人家是你的人了,你可要温柔点对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