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夏王没有罪责与他们。
独独柳寒塘,小呷一口后,看着那些美人着轻纱款款而舞,个个勾魂摄魄,却是一声讥笑,还不住的晃着脑袋。
夏王发现,呵呵一笑道:“古有柳下惠,今有柳寒塘,一门双雄,见色不乱,难得。”
谁知,柳寒塘对夏王的赞赏并不感谢,还反驳道:“回陛下,在下不过肉眼凡胎,也曾娶妻生子,无有柳下惠的品格,在下之所以对这些伎人没有兴趣,是觉得她们不过都是庸脂俗粉。”
沈石溪听闻柳寒塘如此言论,大惊,要知道这些教坊歌舞者,都是王宫之内人,也就是说,她们都属于夏王拥有,让你观赏,已经是夏王的厚爱,你还敢出口不逊,笑话夏王的女人是庸脂俗粉,几杯酒下肚,你胡言乱语不是,沈石溪还奇怪,这不是柳寒塘的作风。
就连粗鲁的阿怒,都知道夏王不能得罪,看向柳寒塘,替他捏把汗。
夏王一贯的,没有立即发龙威,知道柳寒塘平素为人冷静,更有城府,这番话,定有用意,于是,他猛然灌下一口酒,面色不悦,头也不转,漠然道:“柳大侠所谓的超凡脱俗之女子,天下可有?”
柳寒塘似乎早有准备,起身,跪地,叩头,抬头,拱手,才道:“陛下,您,还有个妃子如今孤身在外,那才是天上少有,人间仅此一人的倾国倾城、倾世倾宇的美人。”
夏王置酒盏与案,茫然看着柳寒塘,想了又想,就想起了陈幽儿,是啊,那个美人,赵构派人来和亲,我答应也答应了,为何不见人来,再者,喜摩多说,郎野在议和的条约上,也明文写着,要送美人来夏,也是不见踪影,这些事情,怎么就被我忽略了呢。
自耶律南仙(辽国之成安公主、夏王之皇后)辞世后,李乾顺每每念起,都郁郁寡欢,虽然身边不乏女人,但在相貌和才学上,在襟怀和修为上,能企及耶律南仙的,绝无仅有,那个陈幽儿,只是听闻,并未见过,听柳寒塘这样说,倒勾起了他的兴趣,急忙问:“柳大侠见过此女,如何?”他挥挥手,示意柳寒塘平身。
柳寒塘起,再拱手道:“陛下诗书冠绝,应该知道李延年的那首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自古英雄爱美人,夏王非草木,听柳寒塘满脸意淫表情的诵完那句诗,他眼珠转转,突然大喊一声,“来人,拿郎野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