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这个大宋国的郎野给劫持。”
这个笑话让喜摩多和李乾昆、完颜宗悍、秦桧、汪泊雁这些关于严肃之人哭笑不得,视郎野为痴人、怪物,不知他这样乱搞胡闹到几时,而众人皆以为,郎野是无法把议和进行下去,才不得不如此,拖延也好,搅合也好,总之就是无法面对现实的感觉。
花猁子和老鲁却忍俊不禁,他们心里,郎野做事都是理所应当,因为跟随久了,也就习惯郎野的旁门左道,习惯他的剑走偏锋。
喜摩多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冷脸道:“王爷,闹也闹够了,请认真开始和谈。”
郎野反问:“这怎么是闹呢,难道,我不是大夏国的四王郎野吗?”
喜摩多语塞。
郎野又回问完颜宗悍,“难道,我不是大金国的飞骥大将军郎野吗?”
完颜宗悍不语。
郎野再问秦桧,“难道,我不是大宋的福安郡王郎野吗?”
秦桧把脸别向一边。
郎野道:“既然都是,我现在就是三人合体,让我一个人议和,是你们三方面的主意,这又怪了谁,而法王你,除非不想要那张图了,据说,孤孓山底下,埋着的是从天竺国运回的宝藏。”
宝藏?喜摩多愣,我何时说过孤孓山有宝藏?也许,郎野的意思是,那些经书也是宝藏。
宝藏?完颜宗悍心里一抖,从没听说过什么孤孓山,那是什么地方,忽然才明白,为何喜摩多千里迢迢从江南要把郎野带回西夏,原来是有个宝藏的秘密,而郎野,大概就是这个开启宝藏秘密之人。
“可是我们的议和还没有个结果。”喜摩多虽然万分想回西夏,议和是他代夏王下的圣旨,如今幽王都给折腾来了,怎能说走就走。
郎野见他犹豫,自己抬腿就往外走,边走边道:“我是大宋国的福安郡王郎野,如今被大夏的郎野劫持,各位再见。”
完颜宗悍一个箭步冲上去,“不能走!”
郎野呵呵一笑,“现在,我是大夏国的郎野,被大金国的郎野兼悍王劫持,要去往金国,悍王,到时我把孤孓山的秘密告诉你。”
喜摩多大怒:“你敢。”他也来抓郎野。
郎野不慌不忙,竟然吟咏起来:“古时有山,飞赴中原,溯源而上,顺势而下,三面环水,四荒不见。”
他心口胡诌的这几句顺口溜,让喜摩多更加紧张,抓了郎野在手,而郎野的另外一只手臂,却被完颜宗悍抓着。
郎野眼珠转转,倒向喜摩多一边,脑袋撞在喜摩多脑袋上,他惊呼道:“悍王,你隔山打牛。”
隔山打牛,谁都知道是一种功夫,就是隔着一个人打另外一个人。
喜摩多佛理高深,但玩这种无赖的手段,他远不是郎野的对手,他怒眼看向完颜宗悍,却见完颜宗悍没有出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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