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们还是步步紧逼,于理不合。”
张伍看郎野身边陪着西夏三者和花猁子、老鲁等人,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主儿,心里也怕,嘴上却不饶人,毕竟抓住楚天阔不易,他道:“你少管闲事,免得伤了你。”
花猁子哈哈大笑,挤眉弄眼道:“小子,你说话注意点,你可知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张伍愣住,继而道:“我张家也非寻常百姓,咱官府有人。”
花猁子很不屑的,啧啧道:“你哪个官府有人?可是渭州府?泾原路?是否大得过福安郡王?”
张伍虽然不知福安郡王的来历,但也懂得这个称谓之人,是位高高在上的王爷,不知大宋的王爷为何来此,猜想大概与边防之事有关,于是道:“我往来西夏与宋之间,识得很多西夏贵族。”
花猁子咯咯怪笑,道:“那他还是西夏的信义王、智灵王、撼山王、平骁王,算不算得贵族?”
郎野心里暗笑,这个老花,记忆力倒好,这些个什么王,自己一个都没记住,他却如数家珍一般说出。
张伍继续愣,目光里全是怀疑,真的假的?不信,哼了一声道:“休要吹嘘,难不成你也是金国的什么什么人物。”
花猁子一拍大腿,正八经道:“果真让你说着了,他还是金国的飞骥大将军。”
张伍彻底懵掉,这个人,真如战国时的苏秦不成?忽而想到,他们一定是故弄玄虚,杜撰出这么多名号,不过是为了恐吓自己,他左右看看,手一挥,“我偏不信邪,把他们都给我抓了。”
他的手下疯狂涌上,阿怒把磨天刀抡起,呼呼之风声,犹如猛虎下山,没用刀刃,仅仅用刀背,就把张伍的手下打的落花流水。
花猁子在一边咋咋呼呼的,不住给阿怒叫好,这样一来,阿怒越发得意,单手擒了张伍,摔在郎野面前。
郎野几番阻止,都未见效,心里暗叫不妙,刚来这里,就得罪了盐帮,但凡称得上帮派,不仅仅是人数众多,并且都有一定的实力和势力,只怕他们怀恨在心,此后对自己实施报复。然而,不打也打了,唯有再次喝止阿怒和花猁子,扶起张伍,软言宽慰道:“我这些手下鲁莽无礼,还请兄台见谅,只是这位楚兄已经受伤,还请你放过他。”
张伍甩开郎野的手,怒气冲冲的过去,逐个把自己的手下踢起,边骂:“一群无用的东西,爷我平时白养你们,都快滚!”
他也翻身上了自己的马,扬起鞭子,临行还不忘骂郎野一句,“你又是大宋的郡王又是西夏的王爷又是金国的将军,你岂不是杂种。”接着马鞭抽在马身上,喊了声:“驾!”就想跑。
吁~~~~~~口哨声起,老鲁朝那马发令,张伍的马就突然高扬前蹄,再乱蹬乱刨后蹄,几下就把张伍摔落,痛的他嗷嗷直叫。
花猁子又不住叫好,“老鲁,有你的,好样的,你这鸟人,敢骂我家老大,是活的不耐烦了,阿那个怒……”他不知阿怒的姓氏,根本就不懂西夏人怎样称呼,“你一刀把这孙子腰斩算了。”
张伍听了,吓的起身,也顾不得骑马,撒腿就跑,后边是花猁子和阿怒等人的哄堂大笑。
此时楚天阔突然开腔道:“多谢各位出手相救,只是,你们不能得罪张伍,他果真是大宋、西夏、金国都有可倚仗的权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