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对方震慑住,却被人家给震慑,她捏着一角水粉色的丝帕,左思右想,只怕真如他所言,赛清照的去向,郎野根本不知,再说,即使这个穆白风撒谎,再次抓住老虎这样的废物,亦非难事,索性就答应了穆白风的条件,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好,我可以把人给你,但你要先说出来,那个赛清照,现在在哪里。”
穆白风道:“她已逃往金国。”
廖红云似信非信,穆白风又道:“你不信吗?她可是与金国的完颜兽有着密切的关系,在越州呆不下去,唯有逃到那里寻求庇护,当初在越州,我曾随王爷去清辉雅照见过这个女人,哦,你大概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是兽王身边的侍从官。”
廖红云更加迷糊,狡黠一笑,“我不信你能背叛兽王。”
穆白风知道她所指何意,道:“你错了,赛清照是赛清照,兽王是兽王,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我讲出赛清照的去向,兽王一定不会怪罪,不信,你可以当面去问王爷千岁。”
话说到这里,廖红云不想再费唇舌,索性就先信了他,若他骗自己,和那个郎野一样,都不会有好下场,于是她双手摊开,突然手上多了两盏纱灯,就听噼啪的一声脆响,纱灯炸开,凭空落地两个人,却竟然都是老虎,一模一样,如同孪生。
廖红云往穆白风面前近了几步,娇媚的一笑,“穆公子,如今多了一个老虎,请你一并带走吧。”
穆白风情知这是她用术法迷惑自己,说不定这其中一个,就是危险人物,于是他双掌齐齐推出,就听啊的一声惨叫,另外一个却嗖的往旁边一躲。
穆白风遂提起被他打倒在地的,真正的老虎,喊了声:“多谢了!”一跃而出房门。
廖红云在后面呆望,她与穆白风并无打过交道,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年轻人为何懂得破解自己的术法。
其实,穆白风生来有一天赋,那就是过目不忘的本领。当初穆大娘听从丈夫穆上风的话,并没有教授儿子武功。然而,武功这东西,一天不练,手生脚慢,两天不练,功夫丢一半,三天不练,成为门外汉。是以穆大娘也是经常练功,虽然都是偷偷摸摸的,但是,穆白风机灵过人,他就偷偷摸摸的看,不仅仅把老娘的功夫悉数学会,还总结发展,变化出更利害的功夫,所以,当他旁观老爹穆上风对付廖红云时,已经铭记在心,回去后仔细研究,竟然无师自通,多少懂得一些破解鬼母教术法的本领。
再说穆白风,带着嗷嗷嚎叫的老虎,并无去郎野下榻的客栈,而是径直去找喜摩多,他要再救花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