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自己这些人呢?
郎野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向讷于言的老鲁忽然道:“也许与李清照无关,却与赛清照有关呢。”
哦,郎野茅塞顿开,赛清照,是大理公主,却堕落风尘,她身上定有不同凡响的故事,只是,我与她毫无交情,鬼母教当初错把李清照当赛清照有情可原,为何抓我郎野的人?
诚然,鬼母教要抓的是赛清照。当日廖红云失去李清照之后,又诸多打探,才知道还有个赛清照,她才是“清辉雅照”的东主,忽然明白,自己当初大概是抓错了人,等再回去找赛清照,却是人去楼空。为了找到赛清照,她不得已跟踪郎野,因为,她猜测郎野既然出现在“清辉雅照”,会不会与赛清照有些渊源?有病乱投医,便抓了老虎,迫郎野就范。
这只是其一,其二是,苏州的方老爷下重金聘请鬼母教,调查女儿被辱之事,鬼母教大概查探明白,因方少艾一口咬定是郎野凌辱了她,廖红云想最后找郎野对证一些事情,确定之后,报给方老爷,拿另一半赏金。
鬼母教与西夏法王喜摩多,分别抓了老虎和花猁子,送信,真真是巧合,两方面并无来往。只因为老虎追赶花猁子,后来两个人在人群中跑散。
三更将至,郎野还是一筹莫展,风舞迈着两条麻杆腿在地上晃悠,忽然难得一笑,过去郎野身边,刚想把嘴巴贴上去,却被郎野一把推开,“这里没外人,不用窃窃私语。”他其实,对风舞看自己的眼神犹如针刺。
风舞站直,道:“老大,所谓一动不如一静,我们就以静制动,不加理会便可。”
郎野砸吧嘴,反复咀嚼风舞的话,不无道理,就是有点冒险,想鬼母教和喜摩多抓花猁子和老虎,不会轻易玩撕票,那样做,他们更没有任何筹码来跟自己讨价还价,所以花猁子和老虎,应该暂时是安全的,但是,凡事都有万分之一的风险,一旦他们不按自己料想的那样出牌,岂不是害花猁子和老虎两条命。
“不行,我不能用他们来冒险。”他霍然而起。
风舞拦着,“要救人也是我去,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至少我能自保,就是打探一下也好。”
郎野还是不准,人家给的期限就是三更,过时不候呢?花猁子和老虎还是有危险,自己与鬼母教有嫌隙,但不是杀父夺妻的那种深仇大恨,喜摩多还需自己绘图,更加不会伤害,所以,绑了自己送给他们又如何,抬腿想走,忽然而至一人。
“郎兄,杀鸡焉用牛刀,救两个人,不如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