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非常高,而且不惜血本,今日为何舍不得一把剑?
他又不懂赵构的心态,原来,郎野议和是一步棋,赵构对郎野心存妒恨,都因为那个陈幽儿,既然郎野说他能议和,自己何乐而不为,议和成功,得利的是他赵构,失败,还有秦桧后边努力呢,而郎野有可能身首异处,自己不杀,金人野蛮,也不一定会放过他。
郎野,一重困难加一重惊险,即将踏上出使的路。
他依旧是那几个随从,无非风舞、花猁子、老鲁和老虎,穆白风反目而去,不明下落。
马匹行装都准备好,即将登程,老鲁几个却是兴奋不已,回金国就等于回山东,自己的家小都在那里,久别之后,当然想念。
郎野蓦然想起,当初答应老鲁几个,等再回山东,他们便个个衣锦还乡。如今老鲁几个依旧是自己的随从,如何衣锦还乡呢?向赵构讨官给他们做?别说抠门的赵构不一定能给,就是给,他们的家在金国的山东,做了大宋的官,等于找死,没官但需要有钱,历来钱和权互为平等。
他刚想去找赵构,陈幽儿却来找他,手中拿着一张纸,却是郎野写给她的辞别信。
郎野之目的,是嘱咐她不要再做傻事,诸如刺皇等等,他之所以写信而非当面再见,是因为不忍看到分离的场面,自己还奇怪,从现代到古代,这可是空间加时间上的超大距离分别,离开子君都没有如此愁肠百转,离开陈幽儿,却不敢当面辞行,自作多情的以为,陈幽儿一滴难分难舍的泪,就会摧垮他的意志。
见陈幽儿跑的面红耳赤,手中紧捏那张纸,乌黑的秀发被汗水湿湿的贴在白皙的额头,竟然只是喘,说不出话来,郎野心疼的拿起手巾,洗湿了给她擦脸,埋怨道:“干嘛这么着急,我在信上怎么嘱咐你的,遇事第一条就是不能着急。”
他在信上给陈幽儿列出“三项纪律八大注意”,不能这不能那的,规范她的行为,就是保护她的安全。
只是,陈幽儿对他的简化字很多不识得,或许说是敲不定,听说郎野马上要离开行宫离开行都,她才着急的追来,任郎野在她的小脸上笨拙的擦来擦去,开口问出这样一句:“你,不是真心要送我去西夏的,对吗?”
郎野怔住,手巾按在陈幽儿脸上不知动,最后躲开陈幽儿的目光,拿了手巾去铜盆里洗,漫不经心道:“就是把赵构杀了,我也不会把你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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