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老臣再隐遁不出,枉食君禄,臣亦相信,福安郡王是奇才,亦有奇计,能制约金、西夏两豺狼之国,所以,臣甘愿做人质,若福安郡王落败,老臣愿以命偿。”
既如此,赵构再无话说,当即下口谕,不再送陈幽儿入西夏。
郎野先是舒口气,接着是心又悬起,自己真能制约金、西夏吗?根本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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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构派人出去寻找陈幽儿,郎野携了穆上风往自己住处而去。
“伯父,谢谢您的信任。”郎野道。
穆上风赶紧施礼,“郡王不可如此称呼,折杀老臣了,先前认郡王为义子,不过是权宜之计,老臣区区国公,担不得郡王这样的称呼。”
郎野手拉着穆上风坐下,面对面、眼望眼道:“伯父说哪里话,我才不稀罕当什么郡王,那也是权宜之计,都是为了救幽儿,至于这之间的缘故,并很多事,我必须在走之前跟您交代明白,因为,此去便是九死一生。”
穆上风颔首、眯眼,感慨道:“郡王这一去,真的是生死难料,郡王有事,请讲,老臣若能办到,定不会推却。”
郎野要说之事桩桩件件,最重要的,当然是受穆大娘托付寻找穆上风之事,于是道:“第一,我此次回金国,定要去看望大娘她老人家,您的事,究竟对不对她讲?不讲,我又怎忍骗她?她,实在是可怜。”
穆上风怔住,茫然,接着叹口气,“到了如此年纪,我还忌讳什么,这几日我也想过,素雅实在是可怜,只是若讲出我依然活在人世,又抛妻弃子另娶,还是个公主,怕伤害到风儿,此事我也与大长公主讲了,她也深感当年自己所做对不住风儿母子,甚至要我重新回去素雅身边,我只是不知道,素雅她,能不能理解我当年的行为,她的脾气很大,一旦做出极端的事来,伤害大长公主,我又何忍,大长公主善良又可怜,我与他夫妻一世,没有一子一女,都是我当年自私,自毁身体才如此,说来也对不住她。”
“伯父你?”郎野听穆上风之意,他大概是做了自我节育手术,不想越国大长公主生养,目的当然是心里放不下穆大娘和穆白风,想以此来减轻自己的愧疚。
穆上风发觉自己说漏嘴,急忙道:“此事不可对他人讲,若让素雅知道,她那火爆脾气,定然会杀了大长公主。”
郎野点头,“我可以代为隐瞒,您还没说,我究竟告诉不告诉大娘她你依然活在人世?”
穆上风“哎”的一声叹,“可以告诉她,不然,就像你上次说的,她苦等一辈子,我穆上风何德何能,得妻如斯,我亦非木石之人……哦,对了,刚刚我看了那些受伤和死了的殿前侍卫,那种功夫,好像唯有素雅才会,难道是她来了越州?”
郎野摇头,“穆大娘为了等你,一辈子没有离开过七星镇,怕你回去找不到她,这个救幽儿的人,应该是您的儿子,穆白风。”
“什么,风儿?他也会功夫?”穆上风突然大怒,“素雅当年答应我,不教儿子武功的,她居然负我,忘记当年盟誓,哼!我的事,不告诉她也罢。”
郎野不明白,他儿子有这等绝世武功,他为何发怒,并不高兴呢?